尉迟傲天从镜子里看着林瑶。
林瑶以前不知从哪里听过这样一句诗:琴瑟在御, 岁月静好。大约就是形容她和尉迟傲天眼下的情形。
如果能这么平淡的过一辈子, 那也是美满的。
尉迟傲天嘴角浮着笑意:“我的伤好了, 但我喜欢你为我束发。”
林瑶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甜笑。
时光就在这静谧美好中从指尖流淌而过。
尉迟傲天伤势渐好, 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再换一次药他就能好了。
他的伤在肩膀上, 林瑶为他敷好药, 手里拿着纱布帮他把伤肩缠好纱布。她一只手在他腋下,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绕过去。
两人离得极近,姿势也十分暧/昧。第一次给尉迟傲天换药时, 尉迟傲天拿眼不住的看着她,眼里的深情就好像要把她拆解入腹一般,林瑶羞红了脸。后来, 她就不敢去看他眼睛, 尽管他的视线胶着在她身上,她也尽管低头回避着装作不知道。
终于帮他把伤药换好了, 偷偷的吁了一口气, 他的伤马上就要好了, 她一时高兴的忘了形, 主动去抱他, “你的伤终于好了。”
“是啊!”他的声音里有着暧/昧的语调,就像是谁在轻轻撩拨她的心弦。
一股酥麻的电流游走她全身。她连忙脱离他的怀抱, 放开他。
纤细的手臂却被他牢牢握住。
他的脸离她极近。
她羞怯的别开头,脸从脖子以上都是红的, 就像煮熟的虾一般。
他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脸凑得更近了,“林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吗?”
他几乎是在她耳边说的这话,就像是拿棉絮轻轻的拨着她的耳朵。
林瑶觉得像是有蚂蚁在她耳朵上爬,一阵的麻痒,思绪随着他的接近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整个身子倾压过来,将她整个身子压在床上。
她被死死的压着,无处可逃。
“林瑶,看着我。”尉迟傲天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
他们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四目相对。
他忽然俯身下来,他的唇霸道而强烈的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与此同时,如同铁骑攻城般对她进行占有。
林瑶脑袋嗡的一声响,只能被他攻城掠地。她娇喘着,笨拙的回应他的进攻,她的回应虽然生涩,但却情真意切。
得到了配合,他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这么多天,他们朝夕相处,尉迟傲天压抑在心中的情意在此时得到了宣泄。他持续着剧烈的动作,他霸道的吻也从她的唇瓣到她的脸颊,脖颈,一路向下。
尉迟傲天的进攻持续了很久,才百般留恋的离开她的身体。两人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眼里的深情就像一个漩涡,要她为他沦陷。
他翻了个身,手依然搂着她的身体。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肌肤之亲,却是他们两情相悦的第一次,也让他们更清楚了彼此之间的感觉。
林瑶靠着尉迟傲天,就像是靠在大山上,守护着她,让她心底无比踏实。此时,她不是司乐,也不是大漠圣女,只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林瑶,今天将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林瑶向他身边靠了靠,“我也是。”
尉迟傲天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两人相互依偎着,只觉得被满满的幸福包围。
……
之前尉迟傲天打来的猎物,被村民们吃了七七八八了,眼看又要见底了。
村民们不想挨饿,可又因为心中的愧疚,实在无颜来见他。大家一合计,阿丽塔和尉迟傲天的关系还不错,就让阿丽塔来当说客。六个村民一起来,希望阿丽塔能帮这个忙。
虽说当初尉迟傲天和村民们约定好尉迟傲天带村民们打猎,换取在村子里住一个月,但他们之前做的事太不厚道,实在没脸去找尉迟傲天,但是没办法,他们得生存下去。
为了村民们,阿丽塔点点头同意了。
阿米知道了村民们的来意后,连忙苍蝇似的凑过来。
村民们一看到他,顿时拉下脸。
阿米这几日如芒在背,尤其是上次打猎死了家人的人对他更是深恶痛绝,死了大儿子的阿让娘每次见到他都会吐一口唾沫。一时间他就像是变成了村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管阿米怎么狡辩,他做的事有目共睹,根本就抵赖不了。他不明白村民们对尉迟傲天的态度为何转变的这么快,忿忿的嚷道:“我们已经进山打过一次猎了,就算没有那个东耀兵也没什么!上次他是帮了我们,可你们别忘了他是东耀的,万一他这次起什么歪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