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杜三太太如此辱骂, 跟着的仆从恨不能将头低到到地里去。
汪氏、段氏、杜氏三人虽听多了杜三太太的辱骂, 但当着这仆从的面儿, 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被骂, 还是让人难堪的。
因此, 段氏道:“母亲言重了, 这二房七爷现下是出息了, 但二爷也不差啊,日后定会让母亲您诰命加身的。”杜氏也是附和道:“二嫂说的是,母亲不必眼热, 说不得三爷日后也能让母亲您凤冠霞帔的。”
杜三太太一听,当即大骂:“我倒是想啊。我儿之前也是上进的,比那李明定强了不知多少倍了去了。可自从娶了你们之后, 就你们这几个离不得男人的婆娘, 整天将男人栓在房里,恨不能死在男人身上去。我还指望得上。”
巴拉巴拉又是一番喷。听得杜三太太如此恶语, 杜三奶奶当场就飙泪了。
杜三太太还待开骂, 这时陈嬷嬷来了, 毫不客气的道:“现在侯府喜事多, 阖府都是欢喜不已。三太太这是在干什么呢, 要教儿媳还是回房再教吧, 在这儿教,恐怕不大妥当吧。”
杜三太太见到陈嬷嬷,当然没那胆子还敢开口, 只得不甘心的闭嘴了。
陈嬷嬷将杜三太太怼得不敢开口后, 就回了荣晖堂,只见侯夫人正在看人收拾皇上的赏赐呢。
陈嬷嬷上前道:“我说老太太,这事儿让人做就好了,何必劳动您亲自来呢。”
侯夫人乐呵呵地说:“这老七两口子不在京,这东西又赏在了侯府,别得都还好,放好也就是了。那田庄可得用心打理才是,少不得我操点心了,日后等他们回来了,也好妥善交待。”
说着侯夫人问道:“你这老货,怎这久没见你人,跑哪去了。该不会去收孝敬去了吧。”
陈嬷嬷连忙笑着回道:“有老太太您赏就行了,那些个孝敬我可不看在眼里。”
侯夫人笑道:“你这老货,敢情是在给我要赏儿呢。瑞环,去,去给你陈妈妈拿个红封儿过来。”
陈嬷嬷听了,打蛇随棍道:“那敢情好,多谢老太太赏。瑞环啊,给我拿最大个儿的啊,小的我可不要。”
侯夫乐得哈哈大笑,一时众人也笑得好不开心。
待事情理得差不多了,众人退下后,侯夫人道:“你今儿个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陈嬷嬷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老太太,今儿个我在园子看到三太太又在教训儿媳妇,所以就说了两句。”
陈嬷嬷就细细的说起今日的事来,侯夫人听了,冷冷一哼:“这老三家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我也没有精力管他们,你有时间就时时注意下,只不要让他们带累了侯府也就是了。”陈嬷嬷答道:“我省得,老太太放心。”
侯夫人跟陈嬷嬷闲话起来,叹道:“这个老七媳妇可真不错,明定当年那样子,谁想到娶了她后,竟能有今天呢。”
陈嬷嬷也捧场道:“是啊,这七奶奶可真旺夫。娶妻还真得要娶贤才好。”
旺夫的玉然看着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夏,心中在对手指头,是要爽快的答应他呢,还是为难为难他的好。
大夏站在下面,忐忑不安的等着玉然答话。
看着秀云日常操劳,大夏心疼不已,偏偏秀云又特别硬气,自己平日里出点力气帮帮忙还行,其它的就一概不肯受了。
因此大夏就想着将她娶过门来,也好明定言顺的帮她。在取得秀云同意后,大夏就过来求玉然答应他们俩的婚事了。
玉然想了想,就算不为难,也不能这么爽快的应了。因此,对他道:“这事儿我知道了,我还要跟你家爷商量商量再答复你,你先下去吧。”
大夏听了有点失望,同时也是心下一松,好歹奶奶没有一口回绝不是。
待明定回来,玉然就将大夏找自己说,想要娶安秀云的事儿说了。明定听了,笑道:“嗯,这小子有胆量,我还以为,他还要拖些儿时日才说的呢,这没什么好说的,你直接答应他就是。”
玉然笑笑:“我可没直接答应他,我跟他说了,要等你回来商量后再说。”
明定喷笑道:“你又促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