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颁布了废太子的诏书后, 二皇子一直处在暴怒的边缘。----更新快,无防盗上------
他是元后嫡出, 出生没多久就丧母,当时的皇帝为了稳定朝政, 也为了与元后之间的情分, 就立了他为太子。
这四十多年,他一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大隆朝的储君。虽然近几年因为底下的弟弟都长大了,还有废物大哥一直针对他而让父皇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但他是真心认为父皇不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只是废太子的圣旨一下, 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二皇子气过了,拿起酒壶猛灌,只希望大梦一场。
老皇帝听到底下人禀报废太子的现况,心软了一瞬, 可又想到之前如日中天的太子,咄咄逼人的太/子/党, 对比越来越年迈无力的自己,难得升起的慈父之心立马烟消云散。
他叩了叩案桌,想了想,“二皇子为嫡皇子, 地位尊崇,有资格居住东宫, 待遇与往常无异, 只不得任何人进出。”
在最后一刻,老皇帝还是不忍心自己亲自养大的儿子落到被奸人磋磨的下场。
“……那前太子妃是否还能掌控后宫理事?”总领太监问。
这个太子妃也是老皇帝悉心为太子挑选的,因为容貌气质端庄典雅, 管家理事一把好手,老皇帝又没有立皇后,太子妃就协助甄贵妃等三位妃嫔一起打理后宫。
别问这合不合适,会不会招了别人的眼,反正当初在老皇帝心里,有关太子的一切都是好的。
“就让二儿媳妇歇歇吧,这么多年膝下都没有一个子嗣,委屈了二儿啊……”想到这里,老皇帝就有些不满。若是太子妃膝下有嫡子,他这么尊嫡的一个皇帝,一定会在对太子失望后,好好培养皇太孙的。
这样他就不用害怕其他皇子上位后,会对他的二儿子不敬了。
欸,只能是天意如此了。
总领太监嘴角抽了抽,每次选秀,老皇帝都会给太子赐下几个美貌侍妾,而这些侍妾多数是符合太子口味的。
这么多年下来,东宫早就人满为患了,也不能怪人家生不出儿子。
总领太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得了令后立马敲打东宫的宦官和围在东宫外的侍卫,告诉他们就算二皇子没了太子之位,人家也是天潢贵胄,不是他们那些下臣和奴仆可以任意欺辱的。
老皇帝看了一会儿奏折,里面多数是请示立太子的,他用朱笔点了点,批下两个字“待议”,然后就扔到一边不理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只是看了几份折子都是踩二皇帝褒其他皇子的,老皇帝就觉得刺眼,越批奏折越生气。
在老皇帝心里,储君之位只有二十年前那个风华浊世、佼佼不凡的二皇子能胜任,其他庶皇子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越挑越不满意。
所以暂时太子之位就空了下来。
然而,群臣都不满意这个结果,他们都希望自己支持的那位皇子上位,好搏一个从龙之功。
就在废太子在东宫醉生梦死之际,即将被老皇帝清洗的太/子/党秘密汇集起来。
“这样下去,我陈氏一族就要被诛九族了。”
“欸……二皇子之错,何尝不是太子太傅的责任?老夫已经做好流放岭南的准备了,只是老夫刚刚出生的小孙子啊,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路途的颠簸?”
“想那么多作甚?陛下没有把废太子逐出东宫,意味着陛下对废太子还是有情分的,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勾起陛下往日对废太子的温情,复立太子,这样才好做下一步计划。”
“是极是极,只会咱们的人手都暴露在陛下眼中,劝谏的折子又被陛下抛到一边,咱们还有机会吗……”
“……”
“……”
你一言我一语,小小的堂厅充满了争执声。
朝堂之事,内宅妇人华媛媛并不知情,只是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味还是被她敏感地捕捉到了。
经过这几日她明察暗访,她或多或少猜到公公贾代化想做什么,不过逼宫造反的成功率并不大。
别小看了这个从七岁就登基的老皇帝的手段了。
以她现在作为宁国府的当家夫人的身份,还生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小臻儿,她当然不想宁国府就这样完蛋了。
她自是可以带小臻儿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只是这样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不如我帮他们一把?”
以华媛媛现在的武力值,她直接刺杀了老皇帝都可以。正巧公公贾代化想逼宫,帮废太子上位不过是顺手之事。
“呵,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