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文啧了一声,“你不说名字我怎么帮你找主人?”
大绿依旧没反应。
“算了,那你就先待我这吧。”波文将他放在桌上。
桌子不小,但摆满了瓶瓶罐罐,一眼望去全是药水,并且都是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大绿看到其中一瓶透明但液体中蕴含着几根红线的药水,眼前一亮。
波文挂好衣服,整理完袋子里的小黄豆回到桌边时,便看到大绿扒着一个瓶子,他看了看,道:“别瞧了,复生水用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大绿对着手指。
波文坐了下来,突然道:“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叶绿子吧,得给你想个名字。”
大绿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波文思索片刻,一锤定音,“看你这么绿……就叫大绿吧!”
大绿:“……”
怎么到哪都逃不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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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您今天翻了窗户、喝了酒、说了脏话,这些都是被神明令禁止的行为举止,您得反思。”房间里,斯帕克站得笔直。
坐在床边的希里亚在心里疯狂给斯帕克竖中指,嘴上却乖巧道:“是的,斯帕克。”
斯帕克瞥他一眼,话锋一转道:“但您今天感受过植物精灵的生命活力,这是值得奖励的。”
希里亚满怀希望道:“那我能养它吗?”
“您应该知道能不能。”斯帕克一句话淡淡地跃过这个话题,“另外,您的奖励是再增设一门魔法课,这次圣父大人向陛下借来了全大陆最出名的魔法师班纳伯特先生,相信一定可以教会您。”
“……斯帕克。”希里亚低声问,“我是不是根本学不会这些?”
斯帕克难得凝视他,最后无声地叹口气,“小少爷,您一定会像圣父大人一样有无尽作为的。”
希里亚腹诽,他和父亲才不一样,父亲是二十年前最优秀的十大魔法师之一。
他不过是顶着个异元素招摇撞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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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书房,布兰特静静听着斯帕克的话,眉宇间找不出一丝愁意,他似乎总是带着笑,无论遇到什么都是从容不迫,连带着他右脸上的玫瑰花印记都显得圣洁无比。
斯帕克很钦佩他,所以甘愿在克里斯科尔家待了近三十年。
布兰特拿着把剪刀,面容宛如二十年前一般年轻,他慢悠悠地动手修建窗台上的花,“这是他今年第几次这么说了?”
“圣父大人,这是第六十七次。”斯帕克说。
布兰特点点头,笑容不减,甚至颇有些骄傲,“已经十一月,看来今年的他抱怨的很少了。”
斯帕克其实不太能理解布兰特的做法,他对班纳伯特先生抱有一点同情,同情他即将教一个理论上的天才,实际上的蠢材。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是无用功?”布兰特修完花枝,将剪刀随手一抛,剪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摆放到桌上。
斯帕克迟疑片刻,还是点点头,“圣父大人,实际上您在他身上已经耗费了整整二十年时间。”
布兰特坦然,“我知道。”
斯帕克继续道:“小少爷很聪明,但您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只是个异族……”
“你错了。”布兰特淡淡地说,“他从来都不是异族,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圣父大人……”
“不用多说了。”布兰特打断他的话,“班纳伯特先生近期就会来家里,你去准备准备。”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