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犹豫再三,还是在太皇太后和任嬷嬷的眼神鼓励和催促下,拿起桃子咬了一小口,咦怎么吃起来还甜滋滋的呢,当他再张嘴的时候,水蜜桃便被笑盈盈的任嬷嬷拿走了,哎,这是逗小孩呢!
先帝这一脉都有个隐而不宣的秘密,就是所有人都吃不得桃,一吃了桃就会浑身成片的长疙瘩,皇帝和八王爷俱是如此。所以宫里不准出现带毛的水果,这颗水蜜桃还是特地吩咐张德禄去宫外悄悄买回来的。这会儿让冬儿吃上一口,太皇太后一直拿眼睛瞄着冬儿的面色。
“皇......大大,不......”冬儿摩挲了摩挲胳膊,突然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了,脸色绀青,脑袋一歪便没了声息。
太皇太后吓得一哆嗦,也躺倒在罗汉床上。
“传太医——”只听见任嬷嬷中气十足又带着惊惶的声音在慈明殿的上空盘旋。
因为太皇太后年迈,慈明殿有太医定时问脉,任嬷嬷吼这一嗓子的时候太医已经进了殿,一番施针催吐才救了冬儿性命。被吓晕的太皇太后也苏醒过来,这孩子的反应,比八王爷是大多了,差点交代了小命。
这番折腾,太皇太后也没了抱大孙子的心思,是不是八王爷的亲子,还是让他自个儿研究去吧,他这个做娘的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冬儿不在王府,八王爷就巴巴的等着天黑后好一亲芳泽,没想到沈若初又来戳他的心窝子。待到繁星满天,银月如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摸到孟怀恩住的西厢房。
一推门,栓上了,八王爷心中苦闷,纵身一跃就从半开的窗户翻了进去,刚站定脖子上就悬了一把明晃晃的金错刀,“哪里的登徒子,敢在王府闹事!”
这不是孟怀恩新收的小丫头吗,真行!敢在王府里跟他动手!十三四岁的丫头那里是他的对手,可是床上那人轻轻的翻了个身,八王爷便吓得立马又从窗户翻了出来。
韩风从来没想过自家王爷不要脸的时候居然能做出跳窗户的事情,还被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吓得屁滚尿流,这么精彩的表演,他都想打赏王爷银子了。没想到一脸苦闷的八王爷敲了敲窗户吩咐道:“派人去查沈若初的孩子是谁的?”
“现在?”韩风看了眼漫天的星斗,差点咬了舌头。
“不然呢?!”
“难道就没可能是您的吗?”
“滚!”
八王爷刚爬出来窗户就看到韩风一抽一抽的肩膀和不寻常的呼吸频率,瞬间就黑了脸,既然他不得好睡,那大家都不要睡了!
无耻!下流!这四个字是韩风临出门前对主子最后的评价。
这两日,孟怀恩对八王爷的态度急转直下,不但睡觉插上了门窗,还让灵儿贴身伺候。总之一句话,就是像防狼一样防着他。
如此......甚不好......
八王爷一改往日懒散的作息,五更鸡还没打鸣的时候就起来练功,在她窗户外抖落身姿。“啪”的一声窗户落下,连带人影都瞅不见了。
他又流水一般的往东厢房送衣裳首饰,没想到衣群就收了一套,还穿到了灵儿的身上。首饰到留了不少,不过看她财迷的样子,分明不是真的喜欢他的礼物。
八王爷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下了手。
“赵元亿,你还是不是人!灵儿才十四岁,你居然灌醉了她!”
八王爷“砰”的一声在小几上按了一叠银票,“就睡觉,纯睡觉,本王好几天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