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靖科“”
贝瀛“哦,我懂了,舟仙主这是爱女心切,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似乎被戳中痛处,舟靖科脸色愈加发青,含怒道“大人,贝左令他”
木繁树置身事外道“舟仙主,他是你的客,与本神无关。本神正要问你,王宫这么大,你偏偏将他安置在本神隔壁,却是何意”
舟靖科努力平息怒火,向木繁树见礼道“这正是小仙此次来见大人的原因,南殿年久失修遭逢屋漏,北殿新建气味甚大,不利于身体康健,东殿刚刚发生凶案暂时禁入,只有这西殿尚有几间空房,可供贝左令暂时栖身。事发突然,权宜之计,还请大人勿怪。”说完,深深一礼。
木繁树微微皱眉“罢了。”
舟靖科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仿佛天大的阴谋诡计得逞了一般“大人与人宽厚,果然名不虚传,愿木神大人与贝左令比邻愉快小仙告辞,告辞。”
木繁树点头,目送舟靖科消失于视野中。
而石桌旁,贝瀛趴在食盒上睡得正香。
奚微刚要扑过去摇醒他,桃仙官却拦住她,压低声音道“且听大人怎么发落,听大人的。”
木繁树稳步走回房间,“叫醒他,打出去。”
关了门。
门外立刻一片嘈杂追打之音。
木繁树蒙头盖被,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木繁树忽然察觉房中有异,掀被去看,正见一块地板自下掀起一角,然后小心翼翼出来一只食盒置在地上,然后钻出了贝瀛的半个身子,一抬头,他看见木繁树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于是嫣然一笑,“嗨”
木繁树不语,坐起身,静静地看他整个的爬出洞口,然后走过去,一指拎起他后衣领,开门,扔了出去。
贝瀛在湿地上滚了两滚,一把大笤帚便兜头兜尾拍了过来。
贝瀛抱头逃回半闲苑,关门,脱衣服洗澡,骂“一天不到,就洗了三次澡,换了三套衣服,我也真特么受够了还好出门之前备了洗澡水,否则又得脏半天。哼,说起来都怪那个女人人不都说木神与人为善么狗屁,伪善不都说她人美心更美么谣言,恶女臭女人臭脾气,老子久经情场千锤百炼,就不信搞不定你不过,”将双臂搭在两侧桶沿上,细细想,“她应该对我动情了吧”曲指刮了下鼻子,笑了,“是吧呵呵,尊贵的木神大人,待你上钩,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嗒。
“你的食盒。”
“啊谁”贝瀛豁然回首,身后却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然而那只食盒真真实实摆在那里。
那个声音,也清清晰晰回想在耳畔。
木繁树她来过了
不好
贝瀛三两下套好衣服,抓起食盒再次飞奔到隔壁。
这次奚微学精了,亲自镇守苑门。
贝瀛满面堆笑“奚微仙官辛苦,替我通传一声”
奚微头一抬,望天。
“那”贝瀛递上食盒,“替我把它转交给大人,可好”
奚微继续望天。
贝瀛“里面有好吃的杏仁酥饼哦。”
奚微哼了一声“关我屁事,本仙官又不爱吃。”
贝瀛“杏仁酥饼,摇光君喜欢。”
奚微一下子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摇光君”
贝瀛一脸诚恳“嗯嗯,摇光君。而且我知道他就在新朝城内,根本没走哦”
奚微顿时双眼冒粉光,紧问“他在哪儿”
贝瀛“好像在那个叫什么那个的客栈”
奚微已经把食盒夺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了,翻动,“杏仁酥饼哪有”抬头一看,贝瀛也没有了。
他竟是趁她分心之际偷偷摸摸抢进门去了
“贝渣渣你给我站住”奚微扔掉食盒,飞身便追。
贝瀛慌不择路,迎头碰上彬彬有礼的桃仙官,“大人不在,贝左令还是请回吧。”
贝瀛不信“你说不在就不在不行,本令师得亲自进去看看”
奚微追上来要打他“浑蛋大人的卧房岂是你想看便能看的讨打桃桃你别拦我我已经忍他很久了放开,让我痛快揍他一顿先”
桃仙官拦她不松懈“让他进去看。大人不在,他看一眼也便死心了。奚微乖,听话。”
贝瀛飞奔进房。
房间空的,她真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