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不小心,摔了。”
赵钦州下意识地侧身躲避视线,却越躲越露出一身狼藉。
赵晋州跨进门里,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把手拖出来,看到他手掌上的伤。
皮肤白就是这点不好,一点点血迹都会让伤口比实际看起来严重很多。
“摔哪能摔成这样?”赵晋州目露凶光,咄咄逼人,“昨天今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赵钦州原本就怵赵晋州,只要对方眉头一皱,他都要跟着心惊肉颤,更何况赵晋州已经动上手,他早冒了一头冷汗。
他虽然是哥哥,可是因为身体和智力等方面的差距,大多时候他对赵晋州都只有顺从,以及基于少惹麻烦的忌惮。
“我,我,我出去了。”
“废话!我昨天出去你就不在,今天回来你又不在,我难道不知道你是出去了!我是在问你,你到底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事,能搞成这幅鬼样子回来?”
赵钦州向来不善撒谎,却又死活不敢说实话,就只能死咬住嘴唇,低头装聋。
可是赵晋州很清楚他的弱点,越发追着不放,逼问越多,赵钦州就越觉得乌云压顶,有种喉咙被紧紧扼住的窒息感。
他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裴展对赵晋州偏见很深,他们打过架,赵晋州也不可能对裴展有好印象。
这俩人脾气都不好,赵钦州真怕自己 一句话不慎,就会引起他们两个的仇恨。
再说他也深知自己花了多大力气,才终于让裴展答应对赵晋州既往不咎,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提裴展一个字。
沉默!无声的拉扯!
赵钦州整个人绷紧,心里万鼓齐鸣,他的勇气跟周围的空气一样即将告罄。
“是那个姚乐乐吗?”长时间的对峙后,赵晋州语气竟然缓和不少,“她又找你?”
“不……是,是她。”
“到底是还是不是? ”
“是,是她。”赵钦州仓皇抬眼,笃定点头,“我去找她,都是她。”
他就这点脑子,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说法,他只知道,见姚乐乐总比见裴展更安全,尽管赵晋州好像也并不喜欢姚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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