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资格吃饭?他们俩饿一天赎罪都不过分,涟儿,你去用膳,不用管他们。”
拉拉扯扯半天,所有人一起来到主院吃饭,红涟一路挨着陆文清,可惜男子不理睬她。
“我跟我爹坐一块。”
入座时陆文清突然开口,程怀安听闻后略紧张地说“清儿,这孩子,将军莫怪,一到家就不懂事,母亲父亲可不护你,快去涟儿身边去,快。”
“不打紧,父亲,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陆念箴程怀安相视对望,打圆场地笑了笑,入座,其间红涟隔着桌子给陆文清夹红豆沙包,男子蹙眉“我不想吃”。
“清儿!”
程怀安悄悄推了儿子的腿一下“见好就收,听话,吃了。”
“我真不想吃。”
别扭了一早晨,陆文清难得真诚一回“今天甜的吃起来不舒服”。
“你。”
“没关系的父亲,他爱吃什么吃什么,是我没问清楚,以前文清蛮喜欢红豆包来着,谁想到他今天突然不愿意吃了。”
接下来陆文清再没说话,任陆念箴和程怀安如何陪红涟聊天挽回尴尬局面,他只默默往馄饨碗里倒了大半的醋,小口小口地喝汤。
胃里很难受,没精打采和郁郁寡欢的感觉又来了,一定是四弟的事情没解决,太自责了吧,陆文清心想,好好休息休息也许很快就好了。
他必须得跟红涟回家,这他一开始就明白,女人扶他坐上马车,父亲跟着说了好久的话,全是劝他别傲着,顺着台阶抓住时机低头,日子都是这么过的,不知者不罪,涟儿没犯什么大错啊。
他知道,但他就是浑身乏力,说不上来哪里不痛快,提出瞧病大家肯定又大惊小怪劳神劳力费一圈劲,他不想麻烦别人。
红涟骑马走得很慢,所以马车很平稳,丝毫颠簸都没有,中午之前到了红府,女人下马打开门,扶男人下车,却瞥眼看见车里的男人慌忙揉了揉眼睛,有点红。
“文清,你怎么了?”
“没事,睡了一会儿,没睡醒,打哈欠流泪了而已。”
“哦,吓死我了,我当你赌气,委屈哭了呢。”
“你别管了,我累得很,这几天你别烦我了。”
红涟欲言又止,最后回答“好,你安心休息,俨儿的事我操心着呢,交给我没问题,外边已经没人敢传闲话了,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谢谢。”
“你我夫妻,客气什么?”
陆文清斜了她一眼,从车里下来往流云轩方向走了,红涟看见他湿漉漉的睫毛,十分想吻一下吹弹可破的脸颊皮肤,可惜文清没有彻底原谅她,在此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陆公子是绝不允许亲密接触的。
叮嘱了下人们让他们伺候好文清,红涟预备再去府衙审一审抓来的人,晚上跟关系好的同僚吃个饭聚一聚,打听一下她们对此事的看法,在此之前去跟欣儿说一声好了,免得那小家伙胡思乱想。
怎料踏入明华阁,仆人们一路行过礼,女人来到向欣的茶话室,第一眼便看到了愁眉不展,悲苦伤神的向蓉。
少年少女同时抬头,少女张了张嘴,上前半步。
“涟姐姐。”
红涟两条眉肃厉感十足地压下来。
“滚。”
少女心一横,上前好几步“涟姐姐,我罪该万死,但求您告诉我四公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俨之?为一己私欲,你害他毁他,此刻装什么一往情深?”
“我,那不是我本意,我根本不知道母亲对俨儿做了什么,我了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俨儿也是你叫的?陆俨之是堂堂国公府四公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胆敢喊一个公子喊得这么亲密?”
“我不敢,对不起,我错了,我无名小卒污了陆四公子的名声,将军,求您告诉我该如何挽回补偿,为什么都愿意做,四公子现在好不好?求求您告诉我。”
红涟揪住她的衣领“说你年纪小,说你只有十六岁,难道自己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你还算是个女人吗!我原先以为你跟你父母不一样,没想到你还不如她们,不仅歹毒,还是个无能鼠辈,出了事只会躲起来,这么久了也不出面澄清,你想娶俨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