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已经败露,她不能继续给皇帝下毒,但也不想将自己搭进去。
既然此事是黄靳言先挑起来的,那她就顺水推舟,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黄靳言的身上。
皇后的目的,完全表明在话语里。
皇帝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但黄靳言却再明白不过。
他转身面对皇后,神色十分平淡。
“回母后,儿臣从胡太医那里得知蜜枣有毒,便去了一趟管事的家中。这不去还好,去了之后才发现,管事的家居然是母后名下的一间宅子。儿臣担心是有心人偷了母后手里的地契,交给了管事的,所以一直派人盯在管事的家门外,想要看一看,这宫中与管事的有来往的人究竟是谁?可这人还没蹲到,倒是意外的救了管事的一命。”
黄靳言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他的确是派了人守在管事的家门外,但却是因为他早就猜到,皇后发现事情败露,一定会派人杀人灭口。
他事先并没有告诉管事的,若是被管事的知道皇后会杀人灭口,管事的一定会有所防备。
杀人者没有得手,又怎么能够让皇后放下戒备,让管事的心甘情愿进宫作证?
黄靳言的一席话,噎得皇后哑口无言。
皇帝看了看他们二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黄靳言的身上。
“凶手抓到了么?”
“第一次让他给逃了,但第二次,儿臣十分顺利的抓到了他!”
说着,黄靳言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男人。
男人眉头紧蹙,看向宫女的眼眸里,溢满嗜血的杀意。
“我只是收了旁人的钱财,是她叫我这么做的,此事跟我无关,你们放了我!”
男人死死地盯着宫女,心中怒气腾升。
他是收钱替人买命的没错,可这个女人,却未告诉过他,此事居然与皇帝有关。
他喜欢钱,但更惜命。
若是知道这一票赌这么大,他说什么,都不会接下这一单生意的。
这个女人,将他还得这么惨,他是真真的恨毒了她!
被男人指控,宫女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说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哼……”男人冷哼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只玉镯:“这是你给我的酬金,让我替你杀了这两个男人。”
说着,男人指了指一旁的管事和另一名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听见他的话,眼眸微微一眯。
“你这个女人,真是够歹毒的。是你苦苦哀求我,将毒药卖给你,最后你却想要杀了我。幸好王爷派人救了我,否则我昨日就真的死在了你们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