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不知道,有时候远离身边的人,也是一种伤害。
可就在这是,韩源的房间外面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韩源虽然疑惑是什么人,但还是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胡须花白的儒士,正是孔先生。韩源刚准备不再去接近宗家人了,可是现在孔先生竟然又找上来了,虽然说孔先生不是宗家人,但跟宗家的关系肯定也不一般。
“怎么,韩小友不欢迎老夫啊?”孔先生的脸上竟然难得的出现了笑容,看来韩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不是那个狂妄自大、无视道德之徒了。
韩源无奈之下只得请孔先生进入房间,问道:“不知孔先生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孔先生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然后说道:“韩公子诗才老朽已经领略过了,所以此次前来,是想邀韩公子参加一个诗会。”
韩源一听孔先生这么说,就知道孔先生是想交流关于诗词方面的知识,可是韩源现在却已经不想再利用其他人为自己做事了,因此思索了一番之后便准备拒绝。
韩源自然知道一但拒绝了孔先生的这次邀请,自己将会失去什么。
只要拒绝了孔先生,宗家的友谊肯定就会失去,这是最为明显的一点。其次就是一个接近更多人的机会,一个能够获取更多有价值知识的机会。
不过韩源依然准备拒绝,他不想因为他,让更多的人再牵扯到这条不归路上。
当初的韩府人是被他牵扯进来,所以才会另韩府上下全都死去,飞剑盟的子陵几人也是因为被他牵扯进来后死去,还有碧雯,也是因为他才走上那痛不欲生的道路。
韩源刚要准备拒绝孔先生,纳兰清灵却突然笑着说道:“多谢孔先生邀请,韩源到时候一定会去参加诗会的。”
韩源没想到纳兰清灵会这么说,看了纳兰清灵一眼,发现纳兰清灵也正看着自己。
纳兰清灵微笑着向韩源点了一下头,示意韩源答应孔先生。韩源不知道纳兰清灵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答应了孔先生。
孔先生开心的笑了,韩源也在旁边陪笑,只听孔先生站起来,笑呵呵地说道:“诗会就在今天晚上,是海仙楼的地字堂,晚上酉时开始,还望韩公子务必参加。”
“一定一定!”韩源把孔先生送到了门口。
孔先生刚要准备离去,可是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韩源说道:“昨日听韩公子的‘爱酒’之诗豪迈大气,又朗朗上口,其中又不乏真知。所以老夫想借韩公子平日里所作的诗词好好品读一番,不是韩公子是否愿意。”
韩源也没有拒绝,到包袱里拿出几页稿纸,递到孔先生面前,客气的说道:“昨日因为醉酒才口出狂言,先生竟然愿意去看晚辈拙作,那就去看好了,不过晚辈毕竟才疏学浅,还要请先生多多指教。”
孔先生和韩源客气几句之后,拿着韩源的诗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