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将她和李氏此番的来意给大致说了出来,王氏和田玉乔都忍不住扶额。闹了半天竟然是因为之前傍上了知府家的公子,如今人家老爹倒台了,她们这是想要甩包呢。
典型的势利眼,拜高踩低!
田玉乔对这样的人是最不屑的,然而她就有那么一帮亲戚是这样的类型,她能怎么办呢?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想办法脱身了。
挠了挠头,做出了一个跟她现在的年龄很符合的可爱模样来,说道:“哎呀老姑,我虽然是得了个县主的官儿,但那也是个虚名呢。别说没有实权了,就我这样的年纪,也不方便出面帮老姑退亲呢。”
王氏也跟着说:“是啊花儿,咱家乔儿不光年纪小,她又是一个晚辈。大人的亲事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这事儿乔儿可不方便出面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田家都是小的给长辈做主呢,这岂不是坏了规矩?”
田桂花道:“我们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呀,要不然我娘也拉不下脸来求二婶儿呢。”
看吧,她这霸道的性子又回来了。本来跟田大江一家住在一起的时候,田桂花已经被高氏给收拾的没脾气了。如今这才在凤阳县住多久啊,这就立马捡起了之前的老毛病。
专横跋扈已经是她的代名词了,现在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竟然还这么胡搅蛮缠。可能是当了几天官儿小姐的缘故,现在她不讲理都更有底气了。
王氏说:“花儿,不是二嫂不想帮你。这事情你应该去找那媒人去退亲啊,来找咱家~我这孤儿寡母的,也不合适出门不是?”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你们之前不是也说了吗。家里头住着的男人,不是侯爷就是王爷的。你们不方便,难道他们还不方便吗?只要你们帮忙说一声,那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田玉乔有些无语,没错,的确是一句话的事儿。但是人家凭什么就要帮你说那一句话啊?你是人家的什么人啊。
听王氏提到媒人,田桂花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媒人貌似是田大江。
“我大哥帮我做媒的,现在他不知道哪儿去了。知道知府那边儿出了事情以后,他就不见了。家里头就只剩下他的那两个小妾,现在在衙门伺候我娘呢。”
“啥?你说大哥他纳妾了?”王氏接下来还要问,田大江不是奴隶的身份吗,咋还能纳妾呢?
田玉乔赶紧抢过她的话茬道:“那还得恭喜咱奶呢,现在又多了两个大儿媳妇伺候呢。娘,咱家也得补送一份贺礼不是?咱们赶紧去准备吧,让老姑在这儿好好陪着我奶休息。”
找了这么个借口之后,娘儿几个便一溜烟儿地溜走了,只留下田桂花坐在李氏榻边。
李氏装睡,结果竟然真的睡着了。等她醒来之后,这才问道:“花儿,你二嫂呢?她咋就把咱娘俩给晾在这儿了?”
“娘~还不都是因为您方才睡着了嘛,要不然事情早就办成了。”田桂花嘟着嘴道。
就在这时候,之前给李氏号脉的那个老郎中就又过来了。给李氏重新诊治过后,丫头小喜便说道:“我看老姑太太的面色不是很好,就着郎中的手,也给姑太太瞧瞧吧?”
李氏也不管是啥事儿,只要不用她花钱,那自然是看看也好,于是便替田桂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