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容这边儿的房子已经建成,并因为朱容容肚子里头有孩子的关系,所以赵氏建议她等过完年再去新宅子住。
田玉乔打算顺顺利利地过了这个年,还寻思着看看有没有去往边城那边儿的客商,然后让他们帮忙给方文昊带些棉衣过去呢。
眼瞅着就要到过小年的时候了,这天外头下着鹅毛大雪。田玉乔被大雪给困在屋子里头,没有办法,只能跟着王氏学针线。
突然一阵心慌,竟然将自己的手指头给戳破了。鲜血直接就像一颗红宝石一样,不断聚集成了一团鲜艳的红色。
“呀!”田玉乔惊叫出声,而那边儿王氏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哎,你这孩子,哪儿像一个小丫头啊?也不知道你心里头都寻思啥呢,这么不认真。娘从一开始跟你外婆学刺绣的时候到现在,都没扎到过手呢。”
小家伙则笑着说:“嘿嘿,娘,姐有的时候比我还像男子汉呢,你就别勉强她绣花了,还是让她出去劈柴吧。”
“小弟,昨天我教你背的那些诗,你都会了没有?还有我教你的那些阿拉伯数字,你都记住了没?前些日子我教你的算数,你现在能算到几位数了?”田玉乔接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小家伙苦着脸说:“哎,姐的报复心还真是强啊。娘,你们继续绣花,我要回去复习功课了。”
“是啊,现在虽然私塾那边儿不用去,但你也不能落下太多的功课。人家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可能整天都在家闷头读书呢。你要是被落下了,等来年开春儿的时候,你就要给人拖后腿了。”王氏笑着说道。
小家伙则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切,我现在的成绩,在中级班里头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呢。而且人家要去复习的也不是先生给安排的,都是我姐给我单独布置的。那些东西我连听都没听过……”
田玉乔则做出了一副老虎要吃人的模样,张开两手做虎爪状,朝着小家伙缓缓地走了过去。
“hiahiahia,小家伙,居然敢把你姐姐我教给你的天书当成是多余的东西,看我怎么修理你!”
“啊~娘救命啊,我姐又要捏人家的脸了。其实人家才不是吃多了长胖,这脸都是被我姐给捏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小家伙说完便逃命似的,撒腿就往外跑,直接就进了自己的书房。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书房的门给牢牢锁好。
临了还不忘了说一句:“姐,闹归闹,晌午吃饭的时候可别忘了喊我哟。”
田玉乔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头对王氏说:“娘,你看见了吧,五郎他现在越来越顽皮了。就连被我罚抄书,他都不会忘了吃的。”
“哎,现在娘拿你们是真没有办法呀。乔儿,你要是实在不想学针线,那也不必强求,回屋歇着吧。”王氏道。
没想到她就那么随口一说,田玉乔居然真的当真了。“哦”了一声之后,便放下了花绷子,直接雀跃地蹦跳着回了自己屋里。
王氏无奈,没想到自己当初那么喜欢学习针线,到了自己闺女这里,居然没事儿就喜欢玩儿刀。而且还是方文昊之前留给她的那把杀猪刀~
田玉乔总觉得心神不宁,感觉像是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发生。而心里的这种预感,是让黛眉回去之后就有的。
果不其然,在夜里的时候,黛眉竟然又飞回来了,脚上仍旧捆着那只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