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机呢,也记下我的吧,免得有需要找不到我。”
“好,你等一下......”童言又开始找手机,翻来翻去找不到,身形迟钝,越看越有问题。
“不好意思,可能被我放在哪里忘记了,要不你先写下来,我找到了再存。”
“没事,我回头打你就行,”徐菲又试探着问:“童先生,你......你多久没出门了?”
童言闻言停止了翻找的动作,撒谎道:“没几天。”
“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徐菲噌地站起身来,“明天就介绍给你,你等我。”说完匆匆走了。
足不出户,不用手机,不见人不社交,晨昏颠倒精神萎靡,徐菲很快了解到了童言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况,顿时警铃大作,又愧疚难当,连夜把Neil从外地叫了回来。
第二天,她更是一大早就来了,直接把童言拉到了私人医院,也不说要做什么。
医生姓曹,徐菲叫他Neil,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立体深邃,带着点混血的气质,笑着说是他给沈如英打工的。
检查仔细而繁杂,进行到一半时童言已经知道目的,但配合着做完了才苦笑道:“我没有抑郁症。”
Neil道:“确实没有,不过你状态很差,又营养不良,继续下去不比抑郁症好多少。”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力推开了,是沈如英。
他神情激动,鹰隼般的眼睛一锁定童言,就上来抓住了他:“你,你......”
他被奔涌的气血堵住了嗓子似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Neil见状上前松他的手,但松不开,只好解释道:“如英,他没事。”
沈如英这才松了手,大口喘气。
童言不明所以,看着沈如英略带可惜道:“我曾经想过自杀,却始终没有勇气,后来有个同事抑郁症跳楼,我就想,我这么痛苦,为什么没得抑郁症,不然发作起来一跃而下,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了?”
不曾想这句话又刺激到了沈如英,使他情绪更为不稳,简直歇斯底里:“你胡说什么?!”
童言被他的样子惊到了,忙道:“我瞎说的,如英,你别担心。”
“担心?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你想得抑郁症?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别妄想得病一死了之,或用苦肉计博取同情。”
见童言不应,他又逼他表态:“听到没有,童言,你的命是我的,给我好好留着!”
“我知道了,”这下童言彻底明白了,答应他道,“我的命是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