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爸选什么样的Omega和我选哪个Alpha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我还是从善如流地采取了老市长的建议。
我找到我爸的时候,他正忙里偷闲地坐在我家门口监督颜九霄和成千里砌墙。
颜九霄和成千里忙得挥汗如雨弹指如飞,砖头水泥耍杂技一样在空中高来高去,看得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为了防止两人一分神砖头乱飞伤及无辜,我立刻蹲到绿化带后,戴了帽子墨镜和口罩,撑了一把乌漆墨黑的雨伞,做贼一般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摸到我爸跟前,悄咪咪叫了一声:“爸。”
我爸猛一回头,差点吓得蹦起来。
我自然不肯给他机会蹦起来,我当机立断地扔了雨伞捂住他的嘴巴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谋财害命一般把他硬生生拖到了我刚刚藏身的绿化带旁。
我爸一看是我,气得目眦欲裂怒发冲冠头顶都要冒烟了。
我立刻死死按住我爸的肩膀防止他暴露我的行踪,顺便解释道:“爸,您不要激动,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我爸把一张白净的面皮气得白里透红红里发紫紫得发黑,然而他挣扎了数次也没能站起来,只好跟我一起鬼鬼祟祟地躲在绿化带下没好气地问:“你脚底生疮了?”
我没心情理会我爸那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冷幽默,毕竟我的生日在我碌碌无为地蹉跎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之后马上就要到了,我不假思索单刀直入地问:“老市长大人让我请教您,如果一个S级的Omega和一个A级的Omega让您选,您会选哪个?”
我爸——
刚刚还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我的我爸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凝重了起来,他苦大仇深地思考了几秒,忽然视死如归地对我说:“我不后悔!”
我——
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选择题我爸为啥悲怆得像是要壮士断腕舍生取义,我心平气和地谆谆诱导:“所以,您选哪个?”
我爸——
我爸后知后觉地对我刨根问底窥人心理的行为感到不耻:“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打自招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这个脚踏两条船随时要翻的渣O不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到底该选谁么?我去请教了老市长大人,老市长大人说让我请教您。”
“你选成千里还是颜九霄跟我选A级还是S级的Omega有什么关系?这两者有什么可比——”
“不对!难道——”我爸说着,忽然脸色由黑转紫由紫转红由红转白,惨白着一张老脸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你跟我来!”
我跌跌撞撞踉踉跄跄醉鬼一般被我爸抓进汽车,风驰电掣地飞到了我那荒凉得跟闹鬼没什么区别的发忄青期保留地的地下三楼。
我——
我特么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了,居然不知道这地方还有地下室!
我目瞪狗呆地跟我爸一起走到一扇挂满蛛网遍布灰尘的六角形密封门前,我爸扫了扫蛛网,刷了指纹按了密码,带我一起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