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云昭辞理都没理她,反倒是顺手抬了白萧艾的下巴,低头咬住他的嘴唇,肆意又霸道地吻了下去。
白萧艾正一头雾水,谁知被他唇舌纠缠,强硬地扫荡**,深吻之下差点不能呼吸,隐约尝到了血腥味。
白萧艾丢脸地看到廊里搂着女子的恩客投来的讶异目光,使力推着那坚实的胸膛,气喘吁吁骂道:“你发什么疯!干什么!”
一股火热又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在两人之间升起。
云昭辞邪笑一声,“干你。”
说罢一掌推开精致厢门,白萧艾被他扯了进去关了门。
哐地一声关了门,白萧艾都能想象到花月娘欲哭无泪的神情和云城大臣那以讹传讹的嘴,自己怕也是要成那祸国殃民的妖孽。
云昭辞扯开衣领,颇是有些急不可耐,“脱掉。”
白萧艾怔住了,“……”
云昭辞欺身过来,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白萧艾瑟瑟发抖。
“怎么了?没来过?也对,你前面这东西,该是没用过。”
不是这个,关起门来,云昭辞从来都是无遮无拦,什么羞人话都说的出。
只是白萧艾的神情之恐惧,远远不是因为前后两世没用过老二的缘故。
起先,白萧艾并没感觉不妙,毕竟这是女子们娇柔妩媚的勾栏,不是那个噩梦一般的相公馆。
云昭辞皱了眉,有些不满,“到底怎么回事?”
“我……”
不是窗外红桃,不是桌上薄香,而是那一对成就欢好的龙凤红花烛,飘散着清淡的雾。
他讨厌烛,好像那年深夏幽暗,相公馆一处私密的后院,年少的云昭辞讲了那对影成三人的“妙方”,带他沉沦了无尽深渊。
他被按在中间,烛泪烫伤了皮肤,红绳勒破了手腕,他吊在房梁上手骨都要脱臼。
许是之前喝了相公馆的春水,白萧艾根本感觉不到痛,单薄漂亮的身子空荡荡的,云昭辞只不顾地在***着他,那小相公h恭恭敬敬地跪在前面吞/吐云雾,奈何白萧艾一点反应也没有,更是叫他拿出了浑身解数。
结果云昭辞在身后不轻不重地一顶,他立即就出了。
真叫他颜面扫尽,可轻蹙眉头一回眸,见他的云郎展颜一顾,便如魔鬼勾了魂,鬼迷心窍,所有的疼痛都不管了。
现在……真叫他生死不如。
拿出巨大的勇气面对杀死自己的人实属不易,若不是由爱生恨,白萧艾现在不会这么想杀了他。
“怎么,你不愿意?”云昭辞扒了他的衣服,只见他一个劲往后躲。
两张脸重合,少年任性肆意飞扬的他,如今翩然气度依旧不讲理的他,他似从未变过,自己早已沧海桑田。
“……”
怎么能愿意?被玩到出血昏迷的又不是他,那场三人云/雨苦不堪言,情/欲蒸腾和身心上的痛苦,是之后近半个月的折磨。
唯一的不同是,那年的白萧艾是不愿与他人共享云昭辞的,心中不愿。小倌是个卖后面的却也没见过如此激烈的情/爱,最后吓得趴在地上,好久没接过客。
烛影摇晃,宽衣解带的云昭辞伏在他上方,如画的眉眼描摹着他的轮廓,那一双骄矜的眼几乎是看他入了迷。
“你和他真的很像。”
白萧艾无力垂手,他。
云昭辞自顾自说道:“他死了,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定要打断他的腿,要他一辈子锁在我身边,不准他和别人说笑,不准他背着我勾引别人,不准……”
白萧艾听不进去了,勾引别人?他勾引谁了?被云柳岸欺辱并不是他本愿,云柳岸那个畜生,巧舌如簧,地牢里在云昭辞面前装的一脸无辜,摘的干干净净。
白萧艾打断了他,怒目道:“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云昭辞有些出乎意料,盯着他的神情愈发奇怪,俊逸的五官拧在一起颇有些狰狞,“我怎么对他,与你何干?我就算在床上/操/死他,也容不得你插嘴。”
白萧艾呵呵一笑,“这时候你来维护他?晚了,他早死了!”
后脑作痛,云昭辞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按死在床上,冷漠道:“他要是不死,还有你什么事?”
白萧艾头脑霎时一片空白,只觉心肝俱痛,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眼狠狠地说道:“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么不要脸。”
云昭辞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再说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