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弟弟们？”她还是很温和地在聊天。

秦书涵微微颔首，笑的甜甜地，“嗯呐，我喜欢弟弟们。”

“涵涵，喜欢是喜欢，但你要懂得，这秦家的主人，只有一个。你想不想以后做爷爷那样的人？有用不完的钱，还有那么多的人都听他的。”

秦书涵还小，不懂得母亲话中的深意，半知半解地点头，“想，我想，我想以后有很多钱，这样就可以买娃娃了。”

“等你长大以后，你就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比玩具要好玩的多。既然你想，妈妈告诉你该怎么做，好不好？”母亲轻柔地抚着她的脸，慈爱和蔼。

秦书涵听后微微颔首。

母亲说，从今天开始，和秦暮多亲近，对秦昭疏远，不要和他在一起玩，还总让她和秦昭说些很奇怪的话。她不解，问母亲为什么。

“因为他们俩兄弟如果密不可分，你更没有机会做主秦家了。所以，你只能这样做。”她那时候懂的不多，听从母亲的教导，去针对秦昭，为的就是想让他与秦暮的关系恶劣。

后来啊，长大了，逐渐懂了，心思也比别人重。这些事不需要母亲教，自己也会去做。

可惜，秦昭的心性真好，根本无懈可击，无法挑拨。

还好他已经过世，不然自己会有个很可怕的对手。这人啊，看似总是温和没有脾气，实则有真才实干，心思也不少。只是他太善良了，不会去耍心机。要是他稍稍有那么点私心，或许，死的就不是他了。

“大姐在想什么？”季繁星吃着橘子，若有所思地在看她。

“在想小时候的事情，在想，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