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能少。”她不是想和自己讲生意谈条件吗?那就成全她。季繁星是个非常理智的人,无论是谈恋爱还是谈工作,“那就算了。”秦暮目光蓦然一沉,把头扭过去,没理她。因为这个闹别扭,明唐实在是无语至极。他们俩谈个恋爱就不能和谐一点吗?他这个旁观者看着脑壳疼。一路上,二人没有说过一句话。抵达慕星园后,秦暮率先下车,大步流星地离开在他们视线中。在季繁星也要走的时候,明唐叫住她。“小姐。”季繁星把车门关上,靠在上面,懒洋洋地说:“想劝我?”“先生当您是家人,您不必与他分的那么清楚,这样他会觉得您不把他当男朋友。”见季繁星神色有了松动,明唐继续说:“先生非常在乎您,也很在乎您的想法。”季繁星只是喜欢理性处理事情,不是情商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因为十分了解,所以他太清楚他们如今有多么的来之不易。明唐真心希望他们可以好好走下去-待季繁星寻到秦暮的时候,瞧见他正在卧房里拿着个相框在看。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样的神色,挣扎,沉重,似乎有点哀伤?这样的秦暮,她从未见过。她真的,有认真去了解过他吗?“阿暮。”季繁星目光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泛着微光,站在他不远处,一动不动。闻声,秦暮抬起头,去看她,把手中的相框翻过去放在一旁,“怎么?”“咱们继续谈那笔生意。”秦暮眼眸深邃如墨,缄默不言。她笑颜如花,“一分钱不给,只把我自己给你,可以吗?”女孩的话犹如冰山融化后露出的那抹春色,他怔了怔,说:“好。”他所求不多,想要的,唯有一个她。季繁星这才走过去,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这人处事理智有时过于刚硬,有不妥当的地方,你可以向我提出来,也希望你能多理解多包容。同样,我也会对你如此。”“阿暮,我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情种,但希望能和你走的长久。”她这一番肺腑之言,令秦暮十分动容,“好。”“我也希望。”难得,他也有对别人说情话的时候。秦暮伸出手把人拉到怀里,吻住她,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吻。他抱着怀里的姑娘,有些心猿意马,意乱情迷。下一刻,他就将人翻身压在床上,嗓音沙哑:“走不走?”现在不走,一会就走不了了。季繁星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脑子有些混沌,吞了下口水,“那,试试?”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应允他。待他的手探进自己衣服中时,季繁星大脑嗡的一下,浑身像是被点了穴道般移动也不动,只觉得身上传来酥麻感让她心头升起抹异样的感觉。她的脸烧的发烫,僵的像个僵尸一样。“季繁星,你……能动一下吗?”要不是还开着灯,秦暮会以为自己抱着的是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