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间后,季繁星坐下身,说:“我在洗手间碰到阮诗晴了,她让我劝你放过阮氏。”“没打她?”听到秦暮的话,她下意识地一愣,“我打她做什么?”自己看着有那么暴力吗?“下次听不顺耳,打。”他端着碗熬的浓稠地小米粥到她面前,没再说话。季繁星说:“谢谢。”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微怔,这里面放糖了?“这是秦暮特意给你弄的。”陆景珩笑了笑,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暮一眼,说:“我记得你胃不太好,是该吃些小米粥养养胃。”季繁星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嗯。”“三哥这种性子都这么贴心,阿珩你就没准备些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顾佳期在一旁看着干着急。陆景珩听后笑着将藏在桌下的烧烤递给她,“吃吧,你经纪人不在。”因为要保持体形,她经纪人平时不让她乱吃东西。就算晚上吃东西,也只是吃些青菜,不能吃肉。顾佳期对这气味非常熟悉,她闻到时眼睛立刻就亮了,顿时就把帮陆景珩讨老婆的事情给忘在脑后了,“是不是烧烤?”“嗯。”顾佳期哪还想到要保持体形的事?赶忙将烧烤拿了过来。“不减肥了?”陆景珩调侃她。“人生得意须尽欢,减肥的事明个再说。”顾佳期那双凤眸弯起时似月牙,眼中笑意满满,说:“今天我吃烧烤的事情,不许告诉我经纪人,知道吗?”她说完威胁地瞪了陆景珩一眼。“好。”陆景珩这声应的十分温柔宠溺。季繁星看着二人的互动,若有所思地看了陆景珩一眼。景珩哥对顾佳期,恐怕不仅仅是朋友之谊吧?天边酡红如醉时,四人才离开。季繁星说要散步消食,就没有上车。她不坐车,秦暮也没坐,二人就这么在街道上行走着。“秦暮,你喜欢顾佳期吗?”虽是在与秦暮说话,季繁星的目光却是在那天空上。她看着渐深的暮色,有些失神。秦暮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她有这样的错觉,“不喜欢。”“她家世好,长得还漂亮,你怎么不喜欢?”季繁星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居然问出这句话,她说完就后悔了。秦暮有点头疼,“她是我干妹妹。”“啊?干妹妹?”自己怎么不知道?秦暮耐心不多,更不喜欢解释,可在季繁星面前,他的耐心就变得多了些。“还记得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吗?”“记得。”“是顾佳期帮的我。”如果不是幸运碰到了顾佳期,恐怕他也没那么容易就脱险。秦暮耐着性子说:“当时帮我的,还有她干爹。”“人家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竟然给人家当儿子?”秦暮:“……”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确实是如此。季繁星的心不再闷闷地不畅快,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咱们回家。”“好。”他们回到慕星园后,季繁星说:“我今晚还是打地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