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晴想做戏让别人以为是自己推了她,可自己没推还背了口大黑锅,岂不是很亏?所以她就推了阮诗晴一把,帮她将戏做的更足些。“你放肆!”阮东青没想到季繁星不但没有道歉,还当着自己的面欺负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愤怒至极,扬起手去打她。季繁星瞥了他一眼,淡定自若地抓住他的手,随即将人按在茶几上。嘭。他的头撞在茶几桌面上,疼地脸色瞬间就白了。“这位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麻烦您淡定些。”阮东青不甘心在一个晚辈面前屡次受挫,怒骂:“你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快放开我。”听后,季繁星唇角微微扬起,看向门口,说:“秦先生,这有人说我没教养呢,不知您这位临时监护人有何感想?”阮诗晴见秦暮来了,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焦急地解释着:“先生,季小姐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责怪她。如果您想责怪,就责怪我吧,是我先惹季小姐不开心的。”只要人眼不瞎能都看得出来是季繁星单方面去欺负他们。秦暮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淡淡地道:“可以。”可以?阮诗晴脸色瞬间就变了,可以是什么意思?“简桃,今天给她办离职手续。”简桃眼前一亮,“好的。”老大终于要将这朵白莲花踢出去了。“秦暮!”阮诗晴失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秦暮没理她,径直走到季繁星身侧,瞥到她手上的烫红时,眸色微沉。阮东青一边挣扎一边说:“秦先生,这就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吗?简直欺人太甚!”当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欺负成这样,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实在是丢脸至极!“起来。”季繁星听到他的话,微微挑眉,“我?”“嗯。”季繁星迟疑了一瞬,松开阮东青,慢慢站起身。被松开的阮东青有些狼狈地站起身,脸上怒气横生,“秦先生,我女儿好歹也是x的部门总监,更是秦二夫人亲自送进来的人,你就这么任由她让别人欺负?”早听阮诗晴说过季繁星的厉害,他一开始还没放在心上,毕竟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能翻出什么浪来?如今领教到了,他才知道这女人有多么张狂!连他都敢这般欺负,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秦暮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季繁星:“手,怎么更红了?”“喏。”她看向阮诗晴。秦暮这才将视线移到她身上。看到秦暮投过来的目光时,阮诗晴心中隐隐有些紧张,绷紧了神经,呼吸都变得缓慢下来。只见秦暮从背后握住季繁星的手,说:“如果你忘记了,那我再说一遍。他的唇瓣距离季繁星的耳边很近,一字一句撩人心弦:“在我的地盘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欺负你。”“就算姓秦,也不行。”这几句话的声音不小,让后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刚到门口的女人听到秦暮说的话时,脚下不禁一顿。紧接着秦暮就在季繁星耳畔低语:“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