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着你跟她一块,白珣,”方珏小声说,“你只能操我,至少这一年是。”
白珣手顿了顿,他揽过方珏,带他上了车,回了公寓,抱着他,给他洗热水澡,浑身都暖洋洋的,方珏一时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热水,他伸手,揪掉了白珣的一根头发。
“……”
这种行为太幼稚了。
白珣有些无语,“高兴了?”
方珏敞开双臂,“你抱我!”
白珣玩味的打量他,“如果不抱呢?小珏,你二十了吧。”
“二十就不能抱了?”方珏又挺了挺身子,“我三十还要让别人抱着我操呢——不过那个时候可能不是你,我劝你,现在早点抱我。”
听着这话,白珣懂了些,他打横将方珏抱起,方珏一声惊呼。
没有意料之中的做爱,白珣把他放在床上,掖好了被子,“睡个午觉,醒了之后,看会儿书,嗯?今晚我回来检查,要是没看书,今天就绑着它……”
白珣指了指他的小弟弟。
“……?”方珏说,“你才是小孩吧?”
春天很快到了。
春天到了,夏日的阳光也会从赤道到北回归线,号角鸣响,方珏不想让夏天这么快到,夏天一到,七月一到,包养契约也就到此结束——他和白珣便再无瓜葛。
白珣的工作日益的繁忙起来,方珏常常是一个星期都见不着他一次,每次都是半夜的时候,方珏睡的正沉,被白珣给亲醒,白珣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春寒,方珏被冷的一激灵。
“小珏,”白珣浑身都是酒味儿,亲吻都是酒香,他脱着方珏的衣服,“小珏……”
方珏迷迷糊糊的亲吻他,直到白珣进入他的一瞬间,他才彻底醒过来,方珏抱着他的脖子,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没喝太多,”白珣眼神的确很清亮,“一杯。”
一杯酒,里面是一杯月光,喝掉月光的是方珏,最后醉的却是他。
方珏做着做着又有点犯困,今天的白珣很温柔,进入都缓慢,快感也是像温热的水一样,淹没他,让他忍不住小声哼哼。
“小珏,”白珣含了他的乳尖,湿热的吻,“再叫大点声。”
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更迅疾,“啪啪”拍打的声音格外的色情,方珏如他所愿,呻吟的更大声,斜斜的看着白珣,“唔,够大声了吗?”
“下个月我给你十五万,”白珣仍在他体内进出,狠狠的碾压那一点敏感,方珏一边喘息,一边问:“为什么?”
脑中是白光,好像尽头是火焰,蓝色的的火焰,沿着神经,充当引线,烧灼开,一点理智都不留下,每一寸都在喘息,想要更深的进入与纾解。
“四月份时候,我们就终止这种关系吧。”
方珏明明身体还炽热着,却一下绷紧了,他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白珣不再说话,只是抽送着,方珏被快感送上巅峰,又被狠狠的摔下来,脑袋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地平线有了光亮,是春光,刺破黑暗的枷锁,方珏明明很累,却是睡不着,白珣的手在他的腰上,很紧,方珏却觉得自己和他很远很远。
他看着月亮,黄色的月亮,光晕慢慢扩大,方珏一夜未睡。
白珣说完那句话之后,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方珏依旧每天跟着他去跑步,跑完步回来看书,说脏话会被扣钱——嘴上扣钱,实际上都是肉偿,不许吃垃圾食品。
白珣不提,方珏就当那句话他没说,但是心里还是知道的,并且开始了倒计时,他和白珣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结束的钟声。
有时候方珏会想,白珣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
是自己不好看,不够吸引人吗?
不可能啊。
那是为什么呢?
方珏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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