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进屋吧。”
楚辞的脸色有些发白,卫婉琰不放心,这个男人惯会哐自己,疼也会说不疼,明明刚刚还一脸痛苦的表情,她刚跑过来,他就收敛了回去,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样。
见她执意如此,楚辞也只好点头,卫婉琰扶着她进了屋,又好好检查了一下他的腿,涂抹好药膏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不用担心。”
尽管楚辞将这话重复了好几遍,卫婉琰始终还是不放心,前两日大夫还说要静养,不宜多走动,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楚辞。
“真的不能商量了么?”
楚辞有些好笑的说道,刚刚他家的小媳妇儿已经名言禁止了自己一切的地上活动,竟然还包括了上茅房。
看着卫婉琰拿着一个尿盆进来,楚辞怎么想怎么觉得难为情,那东西只是在他不上下床的时候用过两次,每一次用完都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现在看到卫婉琰进来,楚辞破天荒的感觉头疼。
“不能!”卫婉琰的语气不置可否,摆明了就是没得商量,不管楚辞怎么说,她就是不答应,小脸紧绷着,一点笑的意思也没有。
楚辞逗了半天,也没起作用,只得任命了,反正今日他是不想去茅房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没准她就改变主意了呢,或者是趁着她不在,偷摸过去,总之那尿盆他是不想再用了。
安顿好了楚辞之后,卫婉琰也无心睡眠,虽然累的要死,还是决定去小酒馆里面再查看一遍,看看到底是损坏了多少桌椅,要用多少银子。
“明日再去吧?”
楚辞跟她打着商量,她一个人过去,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而且那火摆明就是有人蓄意为之,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没事,我刚看到二姐还在外面,我瞧瞧她若是还没睡,让她陪我会。”卫婉琰对着楚辞说道,刚才她扶着楚辞进来的时候,看到楚香绫和苏木都在外面,几人并未来得及说什么话,现在刚好。
“好,若是二姐睡了你就先回来,明日天明再说。”知道她心里不放心,楚辞也不好多说,只得叮嘱她若是楚香绫不在就先回屋歇着。
“知道了。”卫婉琰应了声,转身推开了屋门。
外面依旧很黑,院子里的红灯笼在刚刚着火的时候就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她站在院子里,勉强可以借着月光看到他们两人,她走了过去,眉头紧锁:“刚刚我好想听到了有人进院子。”
卫婉琰也不敢肯定,慌忙之后听到的那声骂人声,现在想来倒是有些不确定了,她害怕是她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