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那些肉柳煸炒好,卫婉琰已经被呛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不过那肉柳的味道却是极好的,让卫婉琰想到了牛肉干的滋味,却比牛肉干要软一些。
这将晚上的小菜都准备妥当之后,柳青青才开了小酒馆的大门,不过现在的时间还早,太阳也才刚刚落山,外面亮堂的很。
小酒馆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来人的,早早将那门打开,也不过是想着留个门缝给小酒馆通通风,不然这屋子里面满是酒气,让人觉得闷的慌。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小酒馆的生意也还算不错,楚辞和苏木依旧是隔几日就出门一趟,问了也不说是去做什么,只说是有事,不过每次楚辞都有拿银子回来,卫婉琰看他们两个人,总觉得是跑不出打家劫舍去了。
有时候苏木被她看的心虚,差点就一脱口就说了,末了却还是被楚辞拦住了。
这样的举动就让卫婉琰更加狐疑了,心里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套出楚辞的话来。
楚香绫这两日除了带着月儿玩,就是坐在小屋的屋檐下绣帕子,旁边放着一篮子布条和五彩线。
天气渐冷,多半是绣了一会就拉着月儿往屋里转,可这小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哪里肯在屋子多呆,楚香绫又担心她小,在院子里玩摔了跌了的,到时候在哭鼻子,只得陪着她在门口坐着。
卫婉琰抽空便看到她坐在门口拿着绣针,不过一会就将手放在嘴边哈气,小手冻得通红,就是不进屋,心里也是无奈。
便让她在屋子先升了炉子,把门帘子掀开,人坐在屋门口的地方,能看到陈月就成了,可楚香绫却觉得那样极其浪费炭火,开着门屋子里的热乎气上不来就罢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
“不然你就专心带月儿,她现在还小,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等着开春天气暖和了,再想着赚银子也是成的,等过些日子下雪了,天寒地冻的,那些小姐姑娘都是不愿出门的,哪里会有人来买你的帕子。”卫婉琰看了她一眼那被风吹的通红的小手,语气略带着些无奈,这时候不当心,以后若是生了冻疮,可是要每天冬日里都犯的,那太难受了,不值当的事。
不过卫婉琰这么劝楚香绫,她是不愿意听的,最后还是苏木出的面,将卫婉琰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楚香绫这才应声答应了下来。
不过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她不希望自己在家里成了无用的人,大家伙都在努力操持这个家,而她却只能在家里带孩子,她那么迫不及待的绣帕子,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那日过后,卫婉琰看着楚香绫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想了一会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索性小酒馆里正忙活着,就找了些散碎活让楚香绫帮着干,这样她也不会闲得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