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开始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宾客多了起来,钟离夫人也走了出去。紫月和岫云也跟着出去忙了。
偌大的房间就剩下了柳子澈夫妇,陈曦始终都依偎在柳子澈身边,生怕他一下就不见了。
柳子澈抬头透过开着一条缝隙的窗子看着外面,来往的人群,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不禁喃喃道,“怎么他也来了?”
陈曦问,“谁?”
“杏花庄庄主,桑云飞。”柳子澈眉头蹙了蹙,“他难道也是你爹的朋友?”
陈曦摇头道,“我父亲生意场上的朋友我基本没有几个认识的,这杏花庄是做什么的?”
“一个毫无底线的杀手组织。”柳子澈想起了那日被他们的
杀手刺杀的事情,不禁冷笑道,“令尊大人交友还真是广泛。”
陈曦听出了他的讽刺,但也想不通这钟离老爷子为什么会跟这种人认识,一时像是有些理亏般没有回他,不多时,岫云跑了进来。陈曦将她拉到身边低声问,“今日的宾客都是些什么人,可有杏花庄的庄主?”
岫云想了想说道,“大多都是跟老爷相交多年的朋友,还有几个新交的生意场上的朋友,没听说有什么庄主。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再给我仔细地打听打听。”陈曦交代了她一声就将她推了出去。
柳子澈笑道,“不用那么费心了,我去会会他,他是认得我的。”说罢松开陈曦缠在手臂间的胳膊,大步出去了。
屋内没人了,陈曦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一阵脚步声,顿时惊醒过来,气息不急不慢,但不是她所熟悉的,她猛然坐起来,问,“谁?”
“韵儿,我是二叔,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陈曦耳边传来一个尖尖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半男不女,像是没把的太监。
二叔?钟离韵几时有二叔的?她可从来没有听岫云和紫月说起过,而且自己在她的脑子里也没有搜寻到任何的记忆,陈曦警觉地坐在床边,“你……到底是谁?”
“哎呀,我就是你亲二叔呀,丫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两个哥哥都很喜欢我,你们仨都喜欢跟我玩儿,对了你大哥二哥呢?”那个声音说得很轻巧,就像是一个男孩子在向一个女孩证明自己的魅力。
陈曦没有说话,她感觉眼前这个人有些神经病,自己的大哥二哥出了事,这全京城都知道的,他却明知故问,显然不是疯子就是傻了,神经了。
突然他大叫了一声,然后开始放声大哭,“我对不起哥哥嫂嫂……是我贪心,是我故意,不,我不是故意的,松儿,延儿,你们的死和我无关,不是我……”
陈曦面对着房中突然出现的疯子,一时不知所错,她静静地听他哭诉了一会儿,接着又一个人进了房中,那人的脚步声有些沉重,他进门之后,狠狠地抽了疯子两鞭,呵斥道,“谁让你偷偷摸摸的滚了进来?还敢在小姐面前胡言乱语!滚回你的小屋不要出来,否则我打死你!”
疯子挨了鞭子疼得直叫唤,那人回头对陈曦说道,“小人该死,一时没看到就让这老疯子跑了出来,吓到了小姐吧,实在是对不起。”
陈曦从疯子的言语中似乎听到了些什么,她忽然很想知道当年自己家那件事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于是,决定找机会再好好地问问这个疯子。因为有时候疯子的话也未必是胡说八道。
很快就到了中午,由于天气严寒
,老爷子的宴席摆在了客房之中,陈曦为老爷子准备的那场戏,也因为当时各种事情而被耽误了,所以自己胡乱的吃了几口饭之后,抱着一把琴来到父亲面前,她准备为他老人家弹奏一首曲子助兴。
贺寿,是件高兴的事,她选了欢乐颂,以及几首欢快的流行歌曲,将它们重新编曲之后弹奏了出来,几支曲子弹完,席间传来一阵掌声,众人纷纷赞叹,感慨老爷子生了个好女儿。
钟离老爷子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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