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韵说道,“我与子澈昨日商量好了,这次江南之行我们也要一起去,不但我们要去,就连陌上和流霜也要一同去,再带上怜儿、惜儿以及添香苑的姑娘们,还有娇娥的乐坊。”
众人不解地看着她,降雪问道,“若是去四处游玩,带添香苑的姑娘们做什么?”
玉娇娥很快明白了她的话,接口说道,“是不是要准备四处巡演?”
钟离韵莞尔道,“当然了,还是娇娥聪明,我想反正游玩也是出游,那么巡演之时还能赚些银子岂不是比单纯的游玩更好吗?”
流水和文成禺相视一笑,“你呀,真是掉到钱眼里了。”
“我一定要让我添香苑的女子十二乐坊乐行天下。”钟离韵坚定说道,“既然你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了,那就回去各自准备吧,咱们三日后整装待发一起去游览大好河山。”
众人也纷纷拜别,离开了王府。
降雪和小龙看其他两对离开了,这才拱手告别,小龙说道,“大师姐,这次我们在你和王爷的安排下成了亲,虽没有请来师父参加我们的婚礼,却也算完成了她老人家的一桩夙愿,我和降雪心中对你们感恩不尽,同时也觉得有愧于师父,这便启程回水仙谷看望师父她老人家,若是将来师姐有用得着我和降雪的,我们必定万死不辞。”
降雪上前来握住了钟离韵的手,“大师姐,再多感激的话也不多说了,千万保重。”
钟离韵点了点头,“嗯,你们也要保重。见了师父后代我向她老人家问声好。”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远去了才收回来。
柳子澈帮她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我看你似乎没有昨晚那么开心了,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只是偶然想起了师父罢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水仙谷,又或者与云前辈去了其他地方周游,这样一来小龙和降雪回去也未必能见到他们。”
柳子澈点头道,“小龙他二人回到水仙谷还需要一段日子,介时他们也许就回去了。即使他们不在水仙谷,那么小龙他们也算是回了家。”
前来参加集体婚礼的宾客们也都在这日上午陆续告别回家去了。
柳子澈夫妻二人携手出门往未雨宫去了,与那边的宾客告别,顺路再去一趟采桑园面见庄主为流水请一个旅行长假。
三日很快过去了,众人将一切交代好准备好之后,便一起从京城出发了。
他们这一次的队伍人很多,浩浩荡荡的十几辆大马车,外加十几匹马,一众人闹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沈怜香坐在车里有些不安分,非要挤出去和白枬惜一同骑马,钟离韵拗不过她,只好将她从马车里放了出去,这丫头下了马车就像飞出了笼的鸟儿,撒欢的朝着白枬惜的马奔了过去。
白枬惜听见身后的呼唤声,立刻停下来回身望去,看见沈怜香气喘吁吁朝自己奔过来,立刻勒住了缰绳,“怜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我想跟你学骑马,但是我一个人骑马有些害怕,我能和你共乘一匹吗?”她的脸因奔跑而变得通红。
白枬惜笑了笑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沈怜香费力的抓住了他的手,白枬惜用力一带将她提上了马背,然后打马往前奔去。
一行人经过两天的行程后到达了一个小城,众人寻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虽然这个小地方风景没有那么秀丽,但人还算不少,足以令她们再次展开巡演,于是连夜柳子澈就去寻找了妓|院,毕竟能够提供表演场地的场所也只有这种地方了,这也是柳子清当初下过圣旨的。
很快场地找好了,这个地方或许是跟京城离得近,所以圣旨上下令禁黄,这里的烟花柳巷便都关了门,柳子澈找到一家时,付了老板娘两锭银子,老|鸨子感动的眼含热泪,立刻将她家的场地腾了出来,听说他们要在这里表演,也是满怀期待。
第二天上午钟离韵带着她的演员和乐队便去了那家名为水烟阁的烟花柳巷,老板娘因收了他们的银子,此时也热情地将她们招呼进来,并且主动去门口为他们做宣传,卖力的吆喝起来。
不大一会儿店内便来了一群围观群众,当然群众不可能免费来听曲子,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交了些银子,给的多的老板娘就给了个好位置,并奉上了好茶,给的少的自然就没什么好位置了,不给钱的只能轰了出去。
钟离韵为了打好头阵,将演员们最熟悉的梁祝搬了出来,各位姑娘演员们也不负众望,很快便都进入了状态,将每一场戏都演得十分精彩。
感动得台下观众热泪盈眶,连连叫好,有人甚至往台上扔了诸多赏银。
一段戏过后,添香十二乐坊又在玉娇娥的带领下,为大家演奏了几段动听的乐曲,直让人觉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可以说这外地演出的第一场是十分成功的。这一天她们也赚得盆满钵满。
第一站巡演收获了满满的赞誉,结束之后他们又继续往下一站出发,大有走到哪就演到哪里的架势。
又是十余日的奔波之后,他们到了一个名叫凡州的小城,如同之前依旧是柳子澈负责去寻找场地,剩下的人负责欣赏本地的美景。
凡州的景色比前一个小城好看多了,他们也在这个小城多呆了几天,巡演由于很受欢迎,钟离韵决定多加几场,这样大家便在这个小城多玩儿了几天。
就这样一边游玩一边巡演,很快他们的戏他们音乐便被大半个国家人熟悉和接受并且喜欢了。
又过数月之后,钟离韵带着她的演员和乐队,真正的完成了全国巡演这个目标,至此添香苑这三个字声名远播。
其他几对新人在陪同她完成了全国巡游的目的之后,也各自去了他们想去的地方,去探寻他们向往的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