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娥又道,“先别着急谢我,还是把刚刚我要的曲子弹一遍我听听。”
钟离韵果然又将那一曲梁祝弹了一遍。
紫月满脸不悦地端来了一壶茶水,玉娇娥倒了一杯闻了闻又放下了,“你这茶实在是配不上这曲子,你自己喝吧。”说罢将杯子推到了紫月面前,“喝呀?我看着你喝。”
紫月端起茶杯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那杯茶水泼在了地上。又端着茶壶退了下去。
钟离韵笑道,“我这丫鬟最近有些心事,姑娘多担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玉娇娥。”女子微笑地看着钟离韵,“你这丫鬟不是有心事,而是根本就是想做坏事,这茶水中有些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能使人瞬间葬命的,这样的丫鬟,你也敢要?”
她的话令钟离韵的手停在了半空,片刻后又继续弹奏下去,“玉姑娘严重了,紫月是我家里带过来的丫头,从小就陪着我的,她是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是了解的。”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你就当我只是胡说的,若是当心呢这两天但凡她上的茶水都不要喝,或是让人先行试过之后再饮用,小心使得万年船。”玉娇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钟离韵微微一笑,“那就多谢你的好意提醒了。”
刚刚玉娇娥试探紫月的那一幕,被站在门口的岫云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有些窝火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鄙夷,她不知道紫月究竟是被什么东西鬼迷了心窍,失了本性,但自己却冒出来一个令她自己都没想到过的想法来。
一曲终了,钟离韵让紫月将琴收了,对依然站在身边的人说道,“这曲子也听完了,玉姑娘还有不满意的吗?”
玉娇娥点头沉思道,“我若是猜的不错,你刚刚那把古琴可是知音?”
“正是天蚕知音。”
“果然是把好琴,可惜我不会弹琴,我若是会弹琴,一定将你这知音带走。”玉娇娥笑道。
钟离韵也笑了笑,“你就算带走了也没用,知音已经哑了,只有心中有乐曲的人方能在恰当的时候奏得响它。”
玉娇娥奇道:“既然它已经哑了,你为何还能弹奏的出声?莫非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还是你在撒谎?”
“我们家小姐可是大户人家出身,自小接受的礼数中便没有撒谎骗人这一条,不像某些江湖草莽的小女子,除了粗鲁就没有别的了。”紫月还未等钟离韵开口便出言讥讽道。
玉娇娥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家王妃我不了解是什么样的人,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却十分了解,你呀,就是一个……刁奴。”她凑到紫月耳边小声吐出两个字来,见她脸色铁青便又继续道,“你别急着否认哦,一个可以在主人的茶水里下毒的人,还敢说自己不是刁奴恶奴?呵呵……哎呀,”她抬眼看着钟离韵,阴阳怪气道,“你可真会调教丫头。”
“你——”紫月顿时气得双颊通红,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这美妙的琴声也听过了,刁奴的嘴脸也见识了,小女子告辞了,王妃保重,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会再来请你的。”玉娇娥说罢得意地笑着离开了。
“王妃,你看这个人,怎么能让她这样的就走了呢?”紫月气得直跺脚。
钟离韵没有理会她,心中对紫月的为人产生了一丝异议,她一直不相信紫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由对她多了一丝失望。良久她淡淡对紫月说,“我累了,先去睡了,你去照顾岫云吧,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早些休息。”不知怎的想到岫云,她这心忽然就不踏实了,隐隐感觉像是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