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天鸣捂着脖子,说不出话来,身子摊在了地上,不多时头一歪死了,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仿佛死不瞑目。
另一个则吓得尿了裤子,瘫在了原地。
陌上桑上前踢了他一脚,“你们宁王都是有什么交代?快说——”
那人哆哆嗦嗦地支吾半日始终没有说出什么。
东方未央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柳子澈,对陌上桑说,“今天晚上多亏了你,否则明日我肯定与柳贤弟解释不清了。”
陌上桑微笑道,“不必客气,我只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今晚有人会来这么一手?”
东方未央说道,“前段时间有个东途会幻术的人,在添香苑闹事,被露儿砍死了,我曾听人说起过,东途有一个邪||教,那其中的人很多都会幻术,但他们的幻术并不高超,而这位善天鸣先生,不禁精通幻术,还精通易容术,之前的蓝裳姑娘就是他找人易容的。”说罢他上前提了地上的人一脚,“我说的对不对?”
那人慌忙点头道,“对对对,啊不对,蓝裳姑娘并非是找人易容的,而是真的添香苑蓝裳姑娘,她只是中了善先生的迷魂术而已,被她利用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的幻术都是他们所为?”陌上桑依旧有些想不明白。
东方未央点了点头,目光凌厉地盯着地上的人,那人目光躲闪不敢看他们。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陌上桑有些气恼地问道。
“我……”那人抬眼看了东方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我,我并不会幻术,都是善先生,都是他指使我的。”
陌上桑冷笑道,“一个死人,自然是没办法推辞的,我只问你,这位善先生幻术如何?”
那人身子抖作一团,抬头看了看东方未央,又看了一眼陌上桑,支支吾吾说道,“小人,实在是不知道啊……”
“胡说!他在你们教中定是幻术出众的,若非如此你们的宁王殿下,又怎会派他过来?老实交代可饶你不死,若是有一句谎言立斩不饶。”东方未央拍了拍桌子。
那人慌忙磕了一个响头,“小人说,小人老实交代,我们……我们并非东方宫主所说的那个邪教中人,而且小人只是听过并未见过,听说是柔太妃的亲信辛氏家族的人会使用幻术,小人这次陪着善先生来,主要是宁王殿下想让善先生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情。至于今晚上的事,实属意外,而且那些人只有几人是善先生趁乱杀的,其他人大多都是他们争吵时互相残杀致死的,与我们无关。”
“他们这些人睡得好好地,为何会突然起来去园中吵架呢?”陌上桑实在不理解,转头看了东方一眼。
东方未央也陷入了沉思,“你先下去吧,但是今晚的事情不要到处胡说。”
那人如蒙大赦,激动地泪水横流,急忙爬起来跑了出去,没几步又摔倒在地,慌忙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走了。
陌上桑看着满地的尸首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可怎么办呢?”
“几乎一大半的宾客都在这里了,在下真是愧对他们。”东方未央也跟着叹息了一声。抬头看了西沉的月色,转头对陌上说,“你带王爷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陌上桑没有说话,背起晕倒在地的柳子澈往翠阁走去。
东方未央见他走远了,从怀中掏出一瓶化尸水来,在地上每一具尸体上都滴上了一滴,不多时,那些尸体便滋滋的冒着白气,须臾化成了一滩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