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躲在门口角落里的家仆着急忙慌的向前院奔去了。
此时钟离老爷子还在前厅查看几个店铺的账本,家仆急切地奔来,慌忙跪在了地上,“老爷,大事不好了,后院……后院……”他不断地喘着粗气,由于惊吓过度整张脸都发白了。
老爷子放下账本问,“什么事,你好好说。”
家仆深吸了一口气,“后院着火了,您快去看看吧。”
老爷子听闻顿时惊道,“你说什么?后院失火了?”立刻将手上的账本放在了桌上,朝后院大步奔去,走在通往后院的小径上,远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道,他心中一慌,立刻吩咐下人打水救火。
看着那火势想来里面的人是救不出来了,不觉悲从中来,看着家丁们奋力救火,他坐在一旁扶墙痛哭。
待火势渐渐熄灭之后,他问发现着火的家仆,有没有看见什么放的火,家仆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又像是有难言之隐。
钟离老爷子愁眉不展道,“你尽管说吧,我夫人和媳妇还有未出世的孩子都在这场大火中葬生了,我还有什么悲痛不能忍受的。”
“老奴之前看见二少爷回来过,还曾听见屋内传出一阵凄厉的叫喊声,像是二少奶奶发出来的,随后还有血腥气飘出来,老奴想凑到后院看看,但是院门紧闭老奴看不到什么,却听见二少爷的声音,像是跟什么打架,后来就闻到了一股糊味儿,老奴大着胆子凑到门缝中一看,发现着火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就禀报了老爷您。”
果然是他,钟离老爷子顿时痛心疾首,双手捶头道,“夫人,你还是看走眼了,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延儿……”
“他确实不是你们的儿子,而是夜狼族国师的徒弟,或者说他们就不是人,只是国师制造出来的杀人工具而已。”
一个声音在面前响起,钟离老爷子一怔,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阁下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一个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臭道士而已,当然我也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个小孩他的身体是由很多孩子的身上的部件组合的,你们看到的他胳膊上的胎记,那真的是你儿子的胎记,因为他那条胳膊就是你儿子的,他的腿是别的孩子的,包括头颅,身子都是抢的人家孩子的,他的体内住着一只熬制了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蛊魂。”唐宗炫侃侃而谈,“我一直在寻找他的师父,也一直在寻找克制蛊魂的办法。”
“那有什么办法能够制住他?”钟离老爷子此刻恨不得将那个东西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
“目前还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他最近是不会出现的,我已经在贵府四周围埋上了金符,他若敢来,我便让他化为灰烬。”唐宗炫胸有成竹说道。
钟离老爷子心中被巨大的悲伤包裹住,仍旧泪水不断,也无心再管任何事情,对面前这位高人也是只当他是趁机来讨钱的,便从口袋里掏出来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先生的大本事,老朽日后再看吧,小小心意还望收下。”
唐宗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也懒得跟他解释,只好收下银子离开了。
钟离家的这场大火,令老爷子一夜间老了十岁,生了一场大病,第二日一早便让管家将十余家店的大掌柜找了过来,交代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主要是将他们手上的权利和利润又放宽了一些,留在手上的只剩下了钱庄。
各大掌柜的感激涕零纷纷表示誓死效忠他,老爷子才放心的让他们离开了。
流霜见陌上桑抱回了一个孩子,询问之下才知道竟然是白素心的孩子,二人又听说了钟离家后院失火事件,都唏嘘不已,但却不知道钟离夫人也在那一日死了。
第二日一早钟离府上的人便来陌上桑园报丧,他夫妻二人这才知道昨日的祸事,不禁都对这个半路而来的洛夜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