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听到里面的争执立刻把手放在门把上整个人贴在门上想要透过缝隙去看里面的情况:“清远?你没事吧?宋褚,你别动手打人啊!靠!快开门!”
许清远摇了摇头再次把宋褚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掰开,想要过去给顾瑞开门。
结果脚还没跨出去,宋褚就把校服外套脱下来丢在旁边的椅背上,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铁架上下铺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发出嘎吱的噪音。
“许清远,你还说你跟他没什么?没什么他这么紧张?”
“宋褚你干吗?”许清远力气没有宋褚的大,他的手被宋褚禁锢在枕头上挣扎不开:“你放开我!”
“许清远,你嘴上说着喜欢我,却背着我跟顾瑞越来越亲密。”他翻身压住许清远:“你他妈说实话,什么医院陪护只不过是临时编造的借口。不是说你们同性恋只要看对了眼就会跟别人上床吗?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做过了?”
“宋褚,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过分也是你逼我的!许清远。”宋褚一边扯着许清远的衣服一边怒气冲冲地骂:“做没做过,让我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操!你疯了!宋褚,放开我!我他妈在你心里就这么贱?”听到许清远声音嘶哑的喊出这句的瞬间,宋褚愣住了手中的动作,而许清远刚好趁着这个间隙将他推开。
顾瑞似乎是找了宿管过来开门,外面噼里啪啦的响起串联在一起的大串钥匙被送口袋里拿出来时才会发出的闷脆声音。
“阿远……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宋褚愣在原地,茫然失措地站在那里望着许清远像个被丢在路边抛弃的小孩,仿佛刚刚那个极度失控的人的不是他那样。他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宿舍的门被人送外部推开了。
顾瑞对着被自己着急请上来开门的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完的宿管说着抱歉。
“这不是有人吗?还让我跑一趟?”宿管阿姨敲了下顾瑞的脑袋嗔怪道。
“我刚才真的以为宿舍没人呢,我说您把钥匙给我就成,您还非要跟我一块儿上来,多累呀”
“就贫吧你,你们宿舍之前弄丢过多少把钥匙了?我还敢把这一大串交给你吗?行了,我下去吃饭了。”
“哎,阿姨您慢走啊。”
顾瑞刚一进屋子就看见许清远的脸涨的通红,揪着自己的衣领把身子偏到另一端拉开跟宋褚的距离。
宋褚则弯腰拾起自己丢在一旁的校服外套,看了许清远一眼然后猛地把会顾瑞推开冲了出去。
转眼已到了十一月底。今年A市的冬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一夜之间气温骤降。早上起来跑操的时候还可以看见落了满地的枯叶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霜花。许清远和宋褚之间的关系就如同这反常的南方十一月的天气,不至于降至冰点,但冷风过境留下的只有裹紧大衣的唏嘘。所有认识他们俩的认都觉得现在的宋褚和李清远之间像是隔了一道隐形的墙。余杭趴在上铺抄着许清远物理作业的同时还在感叹着宋褚跟他貌合神离了。
准确来说,连貌合两个字说起来都牵强的很。
许清远想。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任何流言被传播开来,总归都是要有一个人受伤的。
宋褚从来没有想过许清远有一天也会被卷入到校园话题的中心。并且还是因为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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