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主子两字取悦了它,它没有发脾气。
猫冲他叫了声,扭头走了一步,再回头大叫一声,扭头走了一步,再扭头冲他叫了声。
杜纯明白了,这猫让他跟着呢。
杜纯拖着脚追过去,蹲下身子心平气和的跟猫说:对不起啊今天我着急回家呢,不和你玩了。
杜纯再见没出口,被猫在手上挠了一爪子,留下几道白痕,猫冲他又是生气的叫,扭头就走,然后又回头提醒他跟上。
杜纯也没办法,也不知道着猫带他去那里,只好跟着,猫回头看他跟上来了,也放慢步伐等他。
路过刚才被猫吓得摔大马趴的地方,又向树林走了会儿,猫冲地下某处一直叫,杜纯走过去看见两朵玫瑰花,猫主子一脸矜持的叫了声,杜纯将信将疑的捡起这两朵花。
然后猫主子一脸满意的看着他,杜纯心里想着这什么猫玩意这么这么逗,把我叫过来捡花么。杜纯一边心里嘲笑猫,一边把手里的两朵花拧成一圈套在猫脖子上。
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脸,又欲挠杜纯,杜纯系好了就撒手,没给它挠的机会。杜纯发出二百五的声音:这么样。
猫没理他,让杜纯跟着自己,杜纯跟着猫走了一段,便走出森林,杜纯看见一眼湖在这里静卧着,除了身后的森林,湖周围很开阔,应该是草原。这湖很可能就是自己在栏杆那侧看到的河流的源头。
猫冲着看景的杜纯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杜纯看着猫给他指的方向,那里的在湖中有间屋子,猫带着杜纯走上木走廊向屋子走去。
杜纯一上那条通往湖中的木走廊,就觉得周围异常凉爽,甚至有点冷,月光在木板上铺上一层银沙,银沙下面是水色绸缎。
原来那只猫想叫自己来这里,想起自己和猫着一路,这猫气急败坏的叫了好几回,怕是猫嗓子也被叫哑了。
杜纯站在门前,好像要敲门。
猫霸气一爪推开门,让他进去。
猫跳上桌子,拉了下灯绳,小屋便亮了。
屋里没有人,杜纯站在门口,把门关上怕有蚊虫进来。猫冲冰箱喵喵叫,杜纯过去拉开看见有点吃的,猫冲桌子上盘子叫。
杜纯心想这主子让我添粮吗,这也太可爱了吧。杜纯还是一脸正经的找了点牛奶倒在盘子里,有点火腿也切了块放在盘子里了。
杜纯解下它脖子上的花环,自己拿起一包面包坐在那里吃起来。
这屋子挺奇怪,看样子应该是有人住的,猫这么熟门熟路的应该是他家的,居然连猫粮也没有,再说城里不是不让在栏杆外住吗,谁也不敢在这里住吧,城里和墙虽然有很长缓冲地带,但是这里确实不被允许住人,被发现就死定了啊,啊可这里有间房。
杜纯折腾一晚觉得很累,什么也想不出来,脚也很疼,现在更是头昏脑胀的,他问猫可不可以在这屋里除凳子外唯一的床睡会儿,也没等猫同意就在上面睡了。
猫气的跳到床上挠他,杜纯摸了摸它的脑袋谢了一句:谢谢主子。便没气一般的死在那里。
猫看他睡死了也没理他,跳到桌子上把灯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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