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懂了他是什么意思,都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而方河本来心里非常紧张,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
“哎别跟他说,说了又有什么用?他就是个胆小鬼。”几人勾肩搭背准备离开,但方河不知怎的脑袋一抽,再次叫住了他们。
“告诉我,我不是胆小鬼。”方河涨红着脸道。
几个混子将方河带到了大凉城一个规模很大的赌场。
方河没有读过书,脑袋转不快,学起赌博规则来也很是艰难,几个混子见此觉得好笑,寻方河的乐子玩。
这时,家里父亲是衙役中一个不低的官的纨绔郁闷地踏乐进来,一见他小二就赶紧迎了上去。
这纨绔看了一圈,注意到方河那个格外热闹得角落,随口问了句:“这谁?”
“钱少几个带过来的一个新人。那新人笨手笨脚的,钱少他们逗他玩呢。”
“呵,我猜这又是个妄图一夜暴富的。你觉得呢?”纨绔喝着茶道。
这个小二不是一般人,要是别的人此刻就顺着纨绔说了,但他一笑,却是道:“我猜可不,这人看着朴素得很,大概在我们这儿玩一晚上就是极限了。”
纨绔来了兴致,头一次正眼看向小二,他道:“你真这么想?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这人会执迷不悟直到赔尽所有就算我赢,反之你赢,怎么样?”
“赌注嘛,三十两银子怎么样?”纨绔懒懒散散地说道,而这三十两银子便是小二一个月的薪水。
小二想了想,仍是笑着说了好。
纨绔为方河下了个局,他买通了赌坊里的人和钱少几个,在第一晚想办法让方河赢了一两银子。
方河拿着这一两银子,手差点激动地握不住,赶紧塞进了怀里。
那时方家起早摸黑忙三天才得这一两银子,还不算成本。
纨绔与小二猜着方河第二天还会不会来,而方河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收了摊便过来了。
方河根本停不下来。
只是坐在这里,摇一摇骰子,投一把签字,便有钱过来。即使也有输的时候,但这只会让他更想来下一把。
方河赚的钱没有跟家里人提过一句。最开始是因为偶有耳闻赌博不是好事,不敢跟家里人说。后来便是有快输光的时候,他惦记第二天赶紧去赢回来。
方河的事情是赌坊公开的秘密。
赌坊里不止提供赌博场地,还有妓女。这些妓女中有一人性子良善,在方河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劝告了方河两句。
“那些人不安好心,你还是回去做正事吧,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
方河不敢直视这位姑娘的眼睛,只是呐呐地答应了。
之后方河有段时间确实没有再去赌博,但他却会悄悄地去见那位姑娘。
方河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位走进了他的心的人。
这个发展实在是出乎纨绔与小二的意料之外,但没关系,既然姑娘是自幼被卖进赌坊的妓女,那就做一回她的客人好了。
方河又开始赌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