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抓住他话里重点,“那现在,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佚书予垂敛眉眼看了我一会儿,才道,“还有如今正在沉睡的九阙星君以及上一任青丘女君。”,顿了一顿,“也就是芊芊素未谋面的爹娘…”
然后他又看向我,一双眸子沉静如水地。
我知晓他的意思,反应过来后赶紧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如临大敌般的,“我可不知道不知道,啥也不知道…没听说过啊…不是我…我不知道,别找我…”,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天君捉去,因为这种事情被绊着,开玩笑我自己的事情还没个解决呢,哪有那闲工夫去管他的事。
佚书予倏然笑出声音来,仿佛是被我这个反应惹的,“莫慌,我既将这件事情对你全盘托出,自然是有把握保你安全,你放心,不会牵扯到你的。”
我精神一震,放下双手握住他,“真的?”
佚书予点了点头,“真的。”,笑容又些许的敛了一敛,“不过我们得尽早做些打算了,这边发生的事情,都应尽快禀明给天君才是万全,届时也希望他老人家能有个明确的决断。”
“嗯嗯。”,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既然这背后的大事,能扯着天君一起下水,不会给他袖手旁观的机会,我也就放心了,我自己可是没什么办法的。
但是好些事情,我已经知晓便想要知道的更加多,就形同一粒种子,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成长起来势不可挡,人总是这样的贪心。
我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奇,但抓着佚书予袖子的手,却丝毫未有松懈,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他,“那跟南海水君又有什么关系,跟青丘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没说完呢!你说出来,我也好有个判断的机会不是,说不定还能被我们一起抓到什么线索!”
话音一落眼前人的神情马上就染上几分调笑,眼里的揶揄摆明了就是不信我的满嘴胡话,但他最后还是顺从的张了口,“此事同青丘有渊源,是因为那位已故的水君,同芊芊爹娘是故交,是好友,但此事也有些说来话长。要知道,千百年来,能承袭四海水君之位的,基本都是龙族后裔,或嫡系,或旁支,但我们的天君,乃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天君,不论是登上天君之位的之前还是之后,都未曾取过妻室,所以他治下这几百万年来,四海水君,全无一位是他的后人……”,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话头跑偏了,把我这个听众惹得无比心痒以后又赶紧收住,极力挽回道,“但唯有这位故去的南海水君,他不是龙族的嫡系后裔,也不是龙族嫡系旁支……”
我不明就里,“那他是个啥?”
佚书予正接下去,“他是个妖,一只鲤鱼精。”
我一个哆嗦,显些没坐稳,还未及表达出对一个妖能继任水君袭位这种天方夜谭表现出震惊,佚书予便继续道,“在南海龙门现世之际,举天同情四海笙歌之时,这尾鲤鱼精,趁守卫之人不察,悄悄的跃了龙门,得龙门神力,化作了一位神龙,补上了南海君位当时的空缺…”
我手里暗暗捏了一把汗,不由感叹,“竟还有如此励志的奇事,那南海的龙门贯穿海心,高度可想而知,他一尾鲤鱼,竟能跃过那样的高度,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