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掩面,几欲落泪,半分也不想被他看到我的表情,“不动手了,你将我松开罢……”
面对这个人,我真的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纵使有滔天的怒火我也使不出来了……
这样怂,这样没出息的自己,也着实令我太难接受了……
可我却偏偏又别无他法……
有没有豆腐…我想一头撞死自己…这命我也不想留到以后了…留着它干啥…留着都不够丢人……
“嗯。”
他半晌才又发出这么个单音节,我才想起他是在回应我方才的要求。
感觉到腰上的力道渐渐松开,我想他也定是放过我了,我想我就不和他计较了,这么丢人的事情没办法和他计较,一会待他放开我,我就立马转头就跑,跑的连烟儿都不剩,头发丝儿都不给他看,让他再也抓不到。
孰料掩着面颊的双手甫一拿开,就看到面前佚书予猛然放大的俊脸。
俊脸垂下,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的笑意,凑到我面前,继而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唇上留下一吻。
我彻底傻了,仿佛一尊石像,动也不能。
而始作俑者抬手事不关己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又轻轻的拍了拍,“这下不恼了吧…”
语气十分的理所当然。
我于石化的间隙之中颤巍巍的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湿润,连连点头,无可奈何道,“不恼了…”
头上方传来他轻快的笑声,“不恼了便好,你不是有事要同阿柯她们讲吗?此番正好,正巧。”
正好?
正什么好?
什么正好???
我猛然抬头,向四围望去,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蓄满了人,有的似过往的魔兵,有的似来往的伤患,都掉了一地的下巴将我俩看着,眼尖还能看到七梦隔远远的距离,站在塔上拿着漆黑深沉的眸子望着我这处。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我发现阿柯居然就站在旁侧,拿着一脸不好意思却又十分兴奋的挣扎表情将我望着。
听到佚书予提到了她的名字,她还轻轻的咳了咳以示存在,“嗨…战神…”
我瞬间哑了哑,眼泪都留不出来了,半晌才能艰难的沙哑的发出声音,“佚书予…”
“你不要跟着我…”
他自然是爽快的一口应下。
我回过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表情,整理一下仪容,装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大家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从容且淡定的对阿柯道,“大家都歇在哪个帐子里了?我想去看看他们…”
阿柯忙不迭地点头应是,但一双面颊白里透红分明是憋笑憋到极致的模样。
今天的笑话有点多,她们一个两个都在笑话我,然我已无力应对分毫。
我的一双腿,虽是掩在衣裙下,但早已颤抖的不成样子,心里也是不停的在滴血,麻木一片。
本战神此番,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呦,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