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日前佚书予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承诺,我便更加生气,他是瞎的吗?那么明显的作戏就一点也看不出来?眼睛长的这么大这么亮难道只是装饰?
此刻我已全然忘记我俩之间还有天君下的双言灵彼此束缚,抬手就想一个掌风将他紧攥着我的手给劈开,余光却突然瞥见他唇边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调笑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收住掌风,炸毛道,“你笑什么?!”
莫不是我生气的模样令他觉得很好笑,哇,这就有些过分了吧朋友。
佚书予的将我收回一半的手抓住,一时不察两只手竟双双被他牵制住,他笑的越发不要脸,“不归,你方才很在意我?”
“废话!”,我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此时十分可疑的,笑意盈盈的一双眼,“我当然在意你!”
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了这句话,我又懵了一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有小风拂来,吹落了枝头的花瓣,散在肩头。
我眨了眨眼,天色连昏黄也褪了些许,渐渐的开始发沉,而眼前的佚书予,挟着几分得意的笑容中,竟好似氤氲着淡淡的光芒。
我心头一颤,赶紧垂下头去,收了收神。
佚书予却不打算放过我,愣是放了我的双手复捧起了我的脸,迫着我与他对视。一股热气腾的窜上脑袋,脸上被他冰凉指尖触过的地方,仿似燃了火一样滚烫。
我从前没觉得,佚书予的手这么大吗?捧起我的一张脸刚刚好,没有一处多余,没有一丝不适,有那么一会我甚至有些羞耻的想,干脆就不要放开,就一直这样下去…
佚书予垂下头将脸凑了过来,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够看清他一根根漆黑卷翘的睫毛,看到他眼里映着的我,双颊绯红,呆呆傻傻。
我立马羞愧难当的将视线移向别处,大脑此时似乎运转的有些困难,我想我是谁,这是谁什么地方,我同面前这个人在这里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令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又继续笑着问我,“不归,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在意我?”
今晚的佚书予,似乎有些嚣张,举止古怪,问出的话也是莫名其妙,我甚至天真的嗅了嗅味道,莫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了耍酒疯?
然而并没有。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我也全然忘了方才自己发了有多大的脾气。
“告诉我。”,他又扳过我的脸,让我不得不与他对视,还真是契而不舍,“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因为芊芊与我亲近?你心里觉得不舒坦,所以才反应这么强烈?”,他的眼中似有柔水静静流淌,带着十足的愉悦。
我虎躯却是一震,才说自己忘了,结果他又来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