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登时警铃大作,这如此明目张胆毫不避讳的眼神撩拨,佚书予他莫不是,莫不是…
佚书予却突然将视线转向我,“宴会很没意思是不是,一会我带你先行离开,找个地方休息,待晚上过了游园会,我们就立即回蓬莱。”
“晚上还有游园会?”,我之前怎么没听说,我还想一吃完饭赶紧撤的,真是半分也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待。
佚书予点了点头,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手,温声道,“我知你不喜欢宴会,但游园会却是不可错过的,我向你保证,一定很好看,不会让你失望。”,然后他又瞧了瞧站在不远处垂首等着的小仙使,回头与我道,“我一会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
我点头如捣蒜,“快走快走!”
慕白见状,也急忙道,“你们干嘛去?不管干嘛去得带着我和灼青。”
于是我们一行四个十分惹眼的走了,即便走的小心翼翼,也少不了许多注目礼,想来方才我在时,他们闲谈尚有诸多隐忍,我走了以后岂不是要炸开了锅?但这结果怕是已经无力挽回,我短暂的苦恼了一会儿,立刻又恢复欢天喜地了,一会到了休息的地方,总之要饱睡一个午觉聊以遣怀。
在半路同慕白分道扬镳,佚书予带我来了之前我过的厢房,屋子里打点的很细致,还点了安神香,想是佚书予吩咐的,除了他怕也没几个人知道我有午后小憩的习惯。
看到眼前出现一张床,我便猛地一个扎头扑了上去,床铺很软很舒服,我餍足的长吁了一口气。屋子里响起细碎的声响,佚书予不知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不归,你觉得慕白这个人,怎么样?”,他突兀的问道。
“啊?”,我被他一句问懵了,“什么怎么样?”
半瞬后知后觉想起了先前宴席间佚书予打量慕白的神色,心里登时漏跳了一拍,我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佚书予,“你怎么…?你该不会是…?”
这种种好像他断了袖了一样的迹象是怎么回事?佚书予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
佚书予好看的眉颦了起来,却是有些失笑,“你脑袋里想些什么呢?我自然是替别人问的。”
我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凑到他跟前狐疑的打量他,“你口中所说的别人,是谁?”
会是谁能让佚书予问出这话?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这个人应该是对慕白有些兴趣,但能让佚书予为之张口的,在青丘估计也就芊芊和那位掌事嬷嬷,掌事嬷嬷年事略高自然不太可能,难道还能是芊芊?
可芊芊更不可能了,芊芊喜欢的人是佚书予啊……
真的十分可疑,我抽着鼻子挨着佚书予嗅了嗅,企图嗅出一丝阴谋的气息。
佚书予笑的愈发无奈,赶紧伸出食指抵住我额头将我推老远,“行了,你先休息吧,就知道问你问不出什么。”
我见他不肯透露,张牙舞爪的准备擒住他严刑逼供,却没能得逞,一闪身就被他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