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没说要帮我们,只说来照顾我,他此番事不关己的架势,倒也正常,我也不敢多说他些什么。
哎…近些日子我总是觉得自己越发的怂……
幕白听闻赶紧一溜烟的钻进卧房内室,片刻后背出了一个包裹,手里并着一把剑和一个纸条,匆匆忙忙向我走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剑甚是眼熟,确实是灼青的佩剑没错,办事不拿家伙防身,确然透着十足的蹊跷,但是罢…
“你带我直接进去就好啊,你这么全都抱出来,算不算是破坏现场痕迹啊…万一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我们遗漏了……”,我不禁揉了揉额角,事态发展到这个进度对我俩来说已经算一筹莫展了,我俩这德行真的有本事找到灼青么,说出来我自己都不太信……
幕白立时漏出一脸懊悔的神色,抱着怀里的东西蔫蔫的探向我,“那,那怎么办?这些都是放在灼青的寝榻上的,我以为,以为你一个姑娘去看男人的床铺或许会有些不方便,所以便给直接拿出来了…”
我顿时被他这一席话给噎了一噎,男人的寝榻怎么了……
我同佚,没事就要去他房间里逛上一逛,我俩的屋子结构简单,面积也有限,所以屋子里所有布设全部一览无遗,我看他的床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也没什么不方便。
再说,床是死物,又不是灼青把床铺布置的有多么不能入眼,我看一眼么,能咋地呢,要是说此时他的铺盖里裹着个光溜溜的男人,我才真是要避讳一下,躲一躲的。
更何况,眼下事态还比较紧急。
哎,不禁叹了口气,我发现幕白的注意力跟别人怎么总是不在一个点儿上呢。
我略略惆怅,见他神色似乎也着实有些慌,便顺手将他手里的纸条接了,安抚他道,“罢了罢了,基本情况上回你都已经讲明白了,应该也没什么其余的线索了。”
我装模作样的,将纸条在手里翻来覆去晃了晃,佚书予却破天荒的从一旁走了过来,跟着瞅了两眼。
他这举动有些反常,我心道莫不是这纸条之中暗藏了些端倪?不由大受鼓舞,问向一旁略略失魂落魄的幕白,“你确认了么?这上面确实是灼青的字迹无疑?”
幕白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