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前,幕白往灼青的老家去了一封书信。里面表明了我们几个会去探访一番的事。但至于为何我始终都将灼青的老家称作灼青的老家,那是因为幕白他本人也不清楚那到底个地方到底叫什么名字,可见他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长心。
灼青的老家,据幕白描述好像是凡界一处坐落在山间的颇有灵气的湖泊,灼青的原身其实是一尾鲤鱼,年幼时的逢一场大旱命悬一线,被沿途路过的幕白将他给救了,还十分热心肠的布了一场大雨拯救了许多生灵,结束了旱灾。
但其实那个时候灼青还只是一只妖,因得了幕白的救助,便一心要追随幕白身后报答恩情,后自然得幕白点化,修成正果。
灼青的老家有些远,我们三个立在云头腾了个把个时辰,才将将到达了目的地。
脚下四面环山,云雾缭绕,放眼望去山也绿油油水也绿油油,一看就是一处得天独厚的福泽宝地。也好在这里同凡人生活的地方相距甚远,不然定会涌来一波复一波的凡夫俗子将这处宝地给祸害了,那还真是太暴殄天物。
云头降至岸边,我们三个纷纷在身上捏了个避水的决,又劈开一道水路,顺着水路浅进了这汪绿油油的湖中去。
但是甫进湖里面,看清了四围的景致,却叫我大吃一惊。
湖中不似外面水域有限,端的是无比辽阔别有洞天,瞧着这一眼望去忘不到底的形容,我就觉得怕是又要废许多脚程,又要挨不少的累。但是更叫人觉得惊讶的是,这湖中景致却不似外头给人的印象那般生机勃勃,反而是死气沉沉的,过往的鱼儿都十分悻悻,摇两下尾巴便晃晃悠悠要沉下去的形容,仿佛是染上了不得了的大病,一直在强撑着自己。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湖里的水是怎么一回事?死了吗?”,佚书予颦着眉头,忽然沉着而又冷静的抛出了这么一句判断。
“啊…难怪如此。”,我恍然大悟的将拳头在手里敲了敲,“难怪我觉得这湖底的生灵似都染了什么疫病,原来是湖水出了问题,也难怪它们会难受,想必连呼吸都不会太顺遂。”
幕白缓缓点了点头,沉着嗓音道,“是的,这里原本生机勃勃的很,不晓得前些日子怎么了,湖底的泉眼突然停止运作,不再有新的水源供出来让湖中的水循环往复,在九重天时,灼青突然与我告假,就是为了回来处理这件事的,可是时至今日,这泉眼依旧是这个状态,灼青人却消失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唔,我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点了点头,“嗯,也确实是很奇怪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自打进了这湖中我便觉得十分不舒服,阴沉又压抑,心里胡乱的蹦着,有点难以平复,总是觉得哪里透着一股不详。可是这么胡乱瞎猜也没有个根据也没有道理,只希望眼下灼青他不要真的出什么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