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忍不住酸了酸,“嗯,我会的,谢谢州哥,不过这件事只能我自己解决。”
卢州沉默半晌,就在我的“下次再聊”快要脱口而出时,他道:“是不是和顾业棠有关。”
对于卢州的猜测,我不觉得奇怪,而且本身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于是坦白道:“嗯,他为了救我,出了车祸。”说到此处,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不知道顾业棠现在怎么样了。
“哎,没想到,他也是个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忠义之士,倒是和他父亲不一样。”
?
我默了默,道:“他是我男朋友。”
“……”
这次比刚才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哦,这样啊。”卢州讪讪道。“我还担心你走不出失恋的阴影呢。”
“……”
我有些无语,“我追求你都是四年前的事了好吗,州哥你是为什么觉得我还对你恋恋不忘?”
“不知道是谁当时说什么此生唯爱我一人,什么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人,什么如果往后余生不是我,你要这余生便是蹉跎……”
“……”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卢州这直男怎么比我还gay?
挂掉电话后,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了顾业棠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我为什么,没有对你说清楚呢?
一想到顾业棠若是为此而受了什么伤害,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痛。
接下来的几天,我死皮赖脸地从晏江那里知道了顾业棠的病房房号,也知道了顾业棠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
我一直坚持不懈的守在顾业棠病房门口,顾家人不让我进去,我就想着这么一直蹲下去,说不定他们哪天就大发慈悲了。
终于有一天,我抓住了机会。
顾家不知出了什么事,守床的人匆忙走了,接替的人也没有来。
我觉得他是在暗示我。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手按在门把手上时,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顾业棠坐在病床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正看着窗外发呆,听到我扭开门的声音后转了过来。
看到顾业棠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医院怎么回事,让我的宝贝瘦成这样,都快脱形了。
顾业棠见我呆呆地站在门口,脸上的泪水还在肆意流淌,表情有一丝惊诧。
“你是?” 顾业棠轻轻启唇,还有些虚弱。
我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顾业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快步走近顾业棠,故意道:“来劫色的人。”
我清楚的看见顾业棠皱了皱眉,他接着道:“不好意思,请你出去。”
我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僵硬,“顾,顾业棠,你在说什么?开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
顾业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认识我?”
我不仅认识你,我他妈还是你除了上床什么都干过了的男朋友。
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只能呆呆地望着他,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能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想说什么。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我被请了出去。
完了,彻底完了。
可我还是不死心,非等到顾业棠已经去军队这个消息才压了那颗跳动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当然,也多亏了温知寒那条“哟,你们终于分手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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