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就差没说,我们家里其实是小鱼做主,就是她说的话,我奶奶尚且听得进去,也不敢一味的反对,况且亲事呢,前段时间才吵了一架,你看我奶奶加上我娘,敢直接拍板说,让小鱼嫁谁就嫁谁吗?还不是好言商量着。
耿瀚沉思片刻,也让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
杨文也不是读书读傻了,耿瀚在学堂的时候就十分洁身自好,家世清白,读书也十分不错,若耿瀚真有这样的心思,小鱼也愿意,也算的上一门好亲事。
杨文:“这事反正我肯定是不能妄下定言,你若真有这份心思,能打动了小鱼,我自然是没有二话。”
耿瀚笑着拍了拍杨文的肩膀,同窗好友的性子他最是知道,最温和有礼的了,只要不阻拦,一切都好说。
“来,来,来,喝酒吃菜。”
杨文摆手,“算了,今儿你都说了这么一番话,我也没有心思喝酒了,小鱼也不好在你家多呆,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耿瀚连忙拦住,“没事吧,我也不会去妹妹那处,她们姑娘们说说话也不错。”
“哼,那是以前,现在可另算,我就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处理。”杨文执意要走。
耿瀚本来还真存了心思,等会走的时候,还能碰上杨家妹妹,说上几句话也好。
耿瀚使人去园子里请杨姑娘,传个信就说家里又事,杨公子要提前带姑娘离开。
谁知道下人来传话,杨姑娘早就离开了耿家。
杨文瞪大了眼睛,连忙唤来丹心和汗青,三人慌张的离开,往家里走。
幸好,杨小鱼就好好的坐在家里。
杨小鱼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哥哥,“大哥哥你都知道?”
杨文点点头,“对呀,这事还不急,终归是要男方主动,二则嘛,还要看看你的想法了。”
杨小鱼气急,把桌子一拍,“什么不急,现在以后,我就是死了,也不登耿家的门,姓耿的也别想进我家的门。”
杨文一听,这意思不对呀,连忙问是怎么了。
杨小鱼咬牙切齿,让珍儿学学耿家的夫人姑娘是怎么说话的。
“那话是太难听了,还不是欺负我们姑娘好性子,不然大巴掌都扇过去了。”珍儿也是十分气怒不平。
甜儿也说道,“我们跟着姑娘听得真真的,这位夫人话里话外都是打听,既然耿公子有了意思,夫人的做法不难看出有些轻慢,哪有这样对待未嫁的姑娘家的,后来又说我家不方便,在惠城没有婆子丫鬟使唤,叫您住进耿家,也好指点耿公子学业。”
杨文一张脸涨得通红,“实在是欺人太甚!”
杨小鱼现在气过了,反倒是平静多了,原先做生意总有些人欺她年纪小,言语轻浮,生意直接是不做了,再说了她手里的货物好,有些商铺还要陪着小心来买,互相尊重才有一起赚钱。
“耿家以为他家是什么高门大户,我一心想嫁进去,故而夫人姑娘的一个个拿话来激我,可见没什么底蕴,不过是个面上光。”
古代是有门户偏见,杨家就是庄稼户,按照世情确实配不上耿家,可是她杨小鱼也没想嫁到耿家,这一出弄得,好像她上赶着受屈辱一样。
杨文道;“我去找耿家说理去!”
小鱼连忙拉住哥哥,“人家就是说说,有没有人证物证,哥哥你去不是白搭,在安乐镇里,人家耿家的名声可比我们响多了,外人还觉得我们无理取闹。”
杨文恨恨的挥拳,“咱们以后都别跟这个人家来往了,耿瀚就是混蛋!”
杨小鱼这才想到哥哥的话,“怎么了,耿瀚跟你说了什么?”
杨文将酒桌上的话说了一遍,“我看耿瀚一脸自信,还以为他已经跟爹娘说好了,谁知道!”
杨小鱼冷笑道,“恐怕耿家的人已经知道这位少爷的心思了,只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愿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