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摆摆手,“自从去年他们家将江兄手上的铺子盘走,就搬走了,学堂一个月也看不到孙运几回,我听同窗说道,整日里花天酒地的,别说读书了,生意都一塌糊涂。”
小鱼看向江城,“我记得那个铺子挺赚钱的吧。”
“赚钱是赚钱,就是这钱咬手。”江城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鱼连忙追问,“我看他们孙家还有钱盘下你手下的股份,可见很是赚了些钱呀。”
“我跟你说,当初我看中这个铺子,一个就是安乐镇上就这么一个胭脂铺子,加上店里的老师傅手里很有几分秘方,老师傅跟老掌柜交情很深,但是新掌柜很不成器,才把铺子丢在我手上了。”
江城仔仔细细盘了一边店铺里的关系,“他孙运搞鬼,让老师傅以为那个新掌柜下毒害他,很是闹了一阵,地契都从掌柜里抠出来了,他就来找买下我手里剩下的股份。”
“我自然是高价卖出去了,让他们斗去了,老师傅哪里斗得过孙运,秘方就都落在我手上了,我自己买好铺子开一家胭脂水粉的。”
“我拿到最想要的东西,这就行了,还不用我出手。“江城说道。
杨小鱼摇了摇头,“那对夫妻就没把心放在正道上,真不是个踏实做生意的,早晚是要出事的。”
“那就随意了,他们觉得自己富贵了,不过蜗居在春水巷里,早早的搬走,不是正好合了我们的意思。”
杨小鱼点头,“不说春水巷子里面,这周围几条巷子的,都巴不得孙家赶紧搬走呢。”
“别说那些讨人厌的人和事,来,吃菜。”
此后,杨文的饭局太紧促,学堂里凡是过了童试的人都要轮流请客,这可是大喜事,一一都要到场,四五日才完,杨小鱼自然是打点行李准备回村子里。
桃花村里的杨家更是翘首以盼,一瞧见杨文归村了,一百响的大炮仗甚是热闹,全村人都跑出来围观。
周寿周村长拍着杨文的肩膀,“咱们村子里多少年没出个秀才了,大郎给咱们长脸呀!”
还有一众的长辈们,将杨文团团围住,都是夸赞的话。
杨小鱼看到这个阵势,将哥哥一扔,自己带着马车回了家里,迎着奶奶和爹娘的目光说道。
“大哥还在村头回不来呢。”小鱼显示喝了一大杯的水,场面太火爆了,她说客气话都把嘴巴说干了。
杨老娘连忙站在门口望着,“你就把你哥给扔下了,自己跑回来了?”
“那肯定了,你是没看村长还有叔叔伯伯多热情,不知道还以为哥哥是他们家的儿子呢,拽着哥哥的胳膊,我又没考上秀才,当然先回来报信了。”杨小鱼还觉得自己特别又道理呢。
杨辉赶紧站出来,“娘,你也别说小鱼了,村子里本来就等了好几天,肯定不得现在让大郎回来,我过去瞧瞧情况。”
小鱼她们是早上出发,中午到的桃花村,等到太阳西斜,杨辉父子才姗姗回来。
“我的天呀,村子里太隆重,恨不得今天就开大宴,我好说歹说,今天来不及了,再说了大郎也才回来,做大宴总要准备准备,这才定了后天的时间。”
杨辉一脸灌了三大杯茶才缓过来,杨文更是跟霜打的小白菜一样,看来今天实在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