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插播一条快讯。”
心跳好快。阮香山捂着胸口,抓紧椅子的把手。
“瑟伊浮首席指挥官爱德华·罗德里格已被抓获。”
阮香山猛然站起来,死死地盯着电视机屏幕。
“爱德华·罗德里格已承认引导了自卫军进行起义,是此次事件的主要策划者,现被定为叛国罪,将在十二点处以钉刑。”
胸前的衣服被抓得起了褶皱,阮香山的指甲甚至隔着衣物抓破了皮肤,但这种疼痛远不及心脏胀裂的痛觉。
不。
“瑟伊浮首次采取全球直播行刑过程,意为警示瑟伊浮内群众和震慑联盟国。”
电视画面一转,警卫员押着套上黑色头套的男人在镜头前匆匆走过。
阮香山瞪大了双眼,想从里面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证明这不是爱德华。
“联盟对此表示,联盟并没有参与此次起义,但对爱德华·罗德里格的自由意识和牺牲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联盟各国承认这样的英雄,歌颂他伟大的逝去。”
“离行刑还有三分钟开始,请大家准备为这样的歌颂人权与自由的勇士默哀。”
不,不会是他的。他说过他会安全的。阮香山扶着肚子慢慢向电视机走过去,抓着电视机两侧,死死地看着被押出来的人。
电视里的背景是那座红色的仓库,前面竖立着一排排的X字架。警卫员压着人走到了最前面的行刑架。被押着的人没有半点挣扎,被人压着跪下了。就像阮香山之前所看到的,爱德华双手被绑在架子上,一闪而过的手背有着阮香山最熟悉的伤痕。长钉慢慢没入爱德华的喉咙,鲜血一下喷溅出来,很快,整根长钉都被染红了。
“让我们进行默哀。”
不不不,这不会是爱德华。
阮香山看着电视里的人的血汩汩沿着长钉流了下来。爱德华怎么会骗他呢?怎么舍得骗他呢?
四分钟过去了,电视里的人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阮香山感觉像是分裂出两个人。一个人想拿布捂着停不住的血,拼命大喊让阮香山去救救爱德华。另外一个则拉住他,告诉他这不是爱德华,不会是爱德华的。
但他的手还是隔着电视屏幕碰到了长钉进入的地方。
如果不是爱德华,心为什么会那么痛。
“啊……”
心脏如同被人撕裂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