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吃了药就好了,别太紧张,不是什么大病。”
吃了吐,吐了吃,浑浑噩噩过了一天。那天晚上,阮香山感到异常的冷,肚子绞痛着,痛到他看不清窗外的月光,痛到他看到了爱德华温柔的眼神。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耳畔传来呼唤。“香山,香山……”
第二天早上,匹莫林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麦角,杜冷丁,快过来。”他看清地上的血迹,又上前探了探阮香山的呼吸,又将他全身检查了一遍,没有伤口,“没有伤口。”
杜冷丁看到从阮香山胯下流出来的血迹,脸色一变,“匹莫林,我去买点药,你快点叫醒他,不要让他睡。麦角,弄点温水,找条干净的裤子。”
“他是使者。”我们都忘了一件事——使者是会怀孕的。杜冷丁背上背包,朝门口走去,“他可能流产了。”
剩下的两人脸色一变,脸色有点难看,凝重。
“早知道把价格再抬高了。”麦角背起背囊,跳出了小窗。
“喂,奥弗德华,奥弗德华……”“你们知道他的真名吗?他可能对奥弗德华没有反应。”“奥弗德华,醒醒……”
肚子好痛。好冷。右手也在痛。阮香山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又垂下眼看着被掐着的右手。
“终于醒了。你听好了,”匹莫林掐着他右手手心的穴位,让他保持清醒。
匹莫林的话似远似近,听得很费力。
“不管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他都在这里了。”
什么,什么孩子?阮香山撑着要垂下的眼皮。
“这个应该是你和爱德华指挥官的孩子。我接到的任务就是保你平安,将你送到车站,你千万不能死,知道吗!”说到最后,匹莫林有些着急地吼了出来。
和爱德华的孩子。
突然,阮香山双眼瞪大,他的右手猛地一拽,匹莫林的手反被掐住了,“保他。保他。我求你。我求你。”
匹莫林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被这个使者的狠劲和口吻中的哀求给吓到了。杜冷丁从他的后面走了出来,“保不保他,就看你个人了。”她从袋子里动作迅速地掏出针管和药物,抓着阮香山的手臂,打进药水。
看到阮香山脸色惨白,嘴唇干皮地出血,但眼里盈满水光,一副可悲的模样,杜冷丁看了看他没有起伏的腹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没那么坚硬冷漠,“我们会帮你,但他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三天之后,我们不会再等,直接带你上路。所以,你要自己撑过去,自己给他带来与这个世界见面的希望,懂吗?”
阮香山抓着杜冷丁的手臂,抿着唇,用力地点着头,似乎怕杜冷丁下一秒会反悔。
我会撑过去的。阮香山捂着腹部,有些艰难地露出笑容,却因为疼痛,笑得比哭的难看许多。
终于等到你了。你怎么调皮得挑这时候来呢?
阮香山咬着唇,撑过一阵阵的疼痛。
都怪我,怪我没有注意到你。你也要坚强,撑过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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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治终于来啦!!!
麦角、匹莫林、杜冷丁这三个代号都是取自成瘾**物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