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天寒地冻,注意保暖(2/2)

“快喝口暖暖身子!”左思若把水杯往陆千衡身边推了推。

白子跃咽下口中的水,一言难尽地望着剩下的大半杯水,不怀好意地对左思若说:“挺好喝的,来一口吧。”

陆千衡当他是哑巴。

左思若没工夫在这里和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他交代这个喝了不会感冒后,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白子跃趁此机会将剩下的姜汤水送进了下水道,而陆千衡的那杯仍放在桌子上由热转凉。

左思若将饭菜摆上餐桌,去客厅叫两人吃饭,他把陆千衡面前一口未动的姜汤水收走,一句话也未说。白子跃双手举杯,倒扣递上,搞怪地说:“幸不辱使命!”

左思若忍俊不禁,笑眯了眼睛:“姜汤水味道是不太好,但对风寒感冒很有效果!好了,去吃饭吧!”

餐厅萦绕在饭菜的香气中,原本呆滞的样板间霎时灵动鲜活起来。

左思若端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粥上来,他的脸在乳白的烟雾中时隐时现,温和得一塌糊涂。

陆千衡不经常回忆过去,左思若这张充满水汽的脸,竟让他从大脑深处,搜出一段模糊迷蒙的记忆。

那应该是他两岁时去日本的一次旅行,他泡在温泉水里,岸上放着一小杯饮料,他总想伸手去够,但总有一个女人阻拦他的手,女人的胸脯一颤颤的,笑声流入陆千衡的耳朵里。他那时有些生气,小手不去拿饮料了,啪啪地拍在对方的肉里,对方抬起一张热气腾腾的笑脸。

陆千衡后知后觉,哦,这是他的妈妈。

关于妈妈的记忆,陆千衡头脑中的储备少得可怜。这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毕竟除却血缘的羁绊之外,感情联系越薄弱,分离的痛苦越轻微。

所以,当时有亲戚来告诉他妈妈已经死了。不到五岁的陆千衡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看累了就将目光移向手里的玩具。

陆千衡清楚地记得对方表情讪讪,向周围人解释小孩子还不懂什么意思。

怎么会不懂呢?死亡就是摔落在高楼前的平地上,鲜血与脑浆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迸发而出,渐渐地,身体慢慢冷下去,血液变得浓稠暗淡,在身子下,顺着地砖的纹理,静静流淌。

陆千衡突然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头枕在木质餐桌上,背躬了下去。

“怎么了?”白子跃跳起,他将手里的筷子一扔,弯腰瞧陆千衡的脸色,他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道:“咱们去医院吧。”

陆千衡摇了两下头只觉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腹部尤其难受,他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出,T恤紧扒在身上,整个世界摇摇晃晃的。

白子跃无奈地叹口气,只好架住路千衡的一边身子,准备把他扶进卧房。

左思若很有眼色地扶着陆千衡的另外半边身子,可陆千衡和白子跃都太高了,他的力气根本是用不上,只好两手虚握路千衡的胳膊。

“我去煮点儿姜糖水吧?这次我多放点儿糖。”左思若站在床边,像对付不爱喝药的小孩子一样,软软地哄着。

白子跃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才说:“你就别问他了,大不了咱俩往他嘴里灌!”他嘴上说得痛快,却一手拄地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打量陆千衡的表情。

陆千衡现在没有空搭理白子跃,他团着身子缩进被子里,紧闭的眼睛边,密实的睫毛不安地抖动,冷汗从他的鼻尖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左思若心里发慌,他去厨房烧姜糖水,期间往房间里转悠了三四次,看陆千衡久不见起色,他抓住白子跃的衣服问是不是需要打120。

白子跃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也有点儿慌神。

120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陆千衡眼睛睁开了,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好多了。”

白子跃手一抖,电话拨出去了。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关电话,一抬眼正好看见陆千衡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无语地看着他。

“关心则乱!”白子跃心情陡然放松,画蛇添足般的解释刚刚的不帅气。

左思若仍对陆千衡的健康状况存疑,他回厨房端出姜糖水,仔细问陆千衡胃部的感受,在得到胃没事儿的回答后,他大着胆子,般哄半强迫,硬逼陆千衡喝了进去。

“你要是对待所有人都有这股气势,没人敢惹你了啊。”白子跃打趣道。

左思若不理他,只顾着翻箱倒柜地找药箱,还搜刮出一根体温计,暂且拿冰箱里的伏特加泡过后,塞进陆千衡的嘴里。

陆千衡顺从地含着,生病时候的陆千衡和往常截然不同,像一只乖顺的名贵大狗,沉默骄矜地卧在床上,病态丝毫未损他的优雅。

好看的人生气病来依旧是那么好看。左思若坐在沙发椅上,偷偷瞄陆千衡的侧脸。

</p>

@百书库 . www.xuanshu100.net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百书库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