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素白了他一眼,叹息道:“这位大叔,你看问题的时候能不能抓住重点。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是因为你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跟我过目不忘还有那能穿墙一样的目力没有关系。哦,你刚才说那本事是清瞳眼,名字很好听。我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对所有没有经历、听过、看过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吧?”
白发大叔一想,觉得小丫头说得非常有道理,赶紧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现在都知道了。是不是考虑一下拜我为师?”
“拜你为师?拜托!大叔!你的本事是有多拿不出手啊?让你这么急切地想找个徒弟?”
“什么叫拿不出手?我本事可厉害了!”白发大叔心里暗道:你以为我想收你这个笨丫头当徒弟?如果你不是卍体的话,他们还要跟我抢……我才懒得跟你啰嗦这么多呢。
“行行!您厉害!您最厉害!但是我确实没办法拜您为师——哎,您别着急瞪我啊!首先第一点,你刚才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七窍的问题,还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您所谓的七阶——怎么样?我是不是都记得住?”
这丫头说话也不好好说,不知道是不是和常远桥呆久了学会他的罗里吧嗦了,非得插科打诨自夸几句才行。不过白发大叔也很配合,赶紧点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表扬的神情,然后示意她赶紧说下去。
“但是学这个有什么用?是不是必须要学?好处是什么?坏处又是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您别着急先!本来我只想知道您老人家……不不不,大叔您是何人?墨白玺又是何物?我只想知道这两个问题,您还没解释。现在又冒出来卍体啊、清瞳眼……我发现您嘴巴里的新鲜词儿太多了。一个个都是我完全没听过的。”
“没事,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给你解释。你先拜了师再说。”
“别!谁知道您是不是个大坑?我娘亲还在家里病着呢。我可不能把时间耗在这里。”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要不这样,我先说说我自己?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再拜我为师?如何?”
王若素眼珠子一转:“要不你先把我救醒?等我醒了,我的小伙伴们知道我没事了。咱们再说?哎,大叔,你不知道他们现在肯定特别担心我!你朋友出事了你肯定也特别担心吧?我们……”
“呵呵。不急。”白发大叔暗道:你要是醒了,是谁的徒弟还不一定了呢。我得先下手为强。“丫头啊,你是不知道,你这脑海里现在是你的神识空间,修炼起来事倍功半。你要一醒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能顺利让你直接打通七窍的啊。”白发大叔估计没怎么说过谎,这番话说得是磕磕绊绊不说,表情也扭曲到没法看。王若素实在看不下去,只好点点头,说道:“要不您先说说您自己?”
白发大叔一听,立刻恢复一脸英俊的样子,举了举手,感觉姿势不太对,又把手放了下来。总之扭捏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姿势,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朝王若素勾勾手指头,示意她也上前一步,在他跟前坐下。
王若素犹豫了一下,这才听话得走到他面前,盘腿坐好。结果获得了白发大叔一个大大的赞扬:“真乖!这才像话!”
“求您别磨叽了,大叔!咱能开始吗?”
“行行行!看来你这丫头还挺着急拜师的!”白发大叔完全无视王若素的大白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本公子名墨白,乃是这天地人三界千年……哦,不,万年一遇的超级大帅哥!话说当年,要不因为神农那个糟老头骗我说此地有人参娃,说是那小东西小的时候香甜可口,长大了之后吃了能永葆容颜,我才不会被他骗来这个鬼地方——”
王若素暗暗咋舌,心道:要是任老谷主知道这位叫墨白的大叔是来抓他们人参娃吃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心大地安心呆在谷中?想想真是可怕了!有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藏在这两仪谷中,绝后都不知道怎么绝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千万可不能惹这个家伙!吓人!太吓人了!
等她安慰完自己,就听白发大叔继续讲道:“结果我一来,那个糟老头就把我封印在了日月鼎中,我连人参娃的人影都没见到。这样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把他这个两仪针里的阴阳鱼眼的泉水引了过来,加持日月鼎的封印!当然这样也算了,毕竟证明他认可我的本事,怕我冲开封印!可是我不能忍受的是——我这落脚之地,他……他竟然任由他那些药草小家伙起名叫‘女人汤’!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吗?!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怎么能叫女人汤?他的小家伙们不懂事不了解情况,没有问题!我不管他们!神农这个老家伙不知道吗????这个糟老头子!让我逮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
“等等!白发,额……墨白大叔您先别激动。让我捋一捋!”王若素忍不住伸手按住眉头,小心地问道:“您说您的落脚之地是女人汤?难不成您是……池底的那道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