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叫冷艳高级脸!就是要这样才有征服的**!”
……
那所谓黄莺出谷般美妙动听的嗓音是藏在冷霄身上,另外一黄贝精发出来的。它变作普通贝饰,目的就是帮助冷霄应对某些烦人的应酬。
毕竟,冷霄的嗓音一听就是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也绝对不会说那些莺莺燕燕的话,他会直接爆发杀人的。
只是藏在他身上的黄贝心里苦啊,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杀气,真的真的会要妖命的!好怕下一个瞬间自己就先被捏碎,它还没老婆孩子热炕头呢啊!
在经过那么几个回合之后,谢灵儿毫不意外地成了今晚绣奴的座上宾。她也不客气,直接点了一曲《霓裳羽衣舞》。
台上的冷霄僵住了。
霓裳……
羽衣……
舞……?
……
就连老鸨都再三确认:“这位公子,你刚才点的可是……”
“对,本公子刚才点的就是霓裳羽衣舞。妈妈是嫌本公子点的不够高雅吗?”
“高,实在是高!”
老鸨心说,你们是一伙儿的呀,咋还能整这么一出呢?不知道这台上的是个男的吗?那咋跳这么柔的舞呢?这不要命呢吗?
台下的冷离憋笑憋得肠子疼,我的亲哥啊,不是小弟不救你,是嫂子要你“命”,你就从了!
谢灵儿很早以前就有过这想法,如果冷霄肯多笑一笑,绝对是万人迷。男女通吃的那种。这点从冷离身上就能窥探到些许——除了调戏过头被对方千里追杀外。
至于“多笑一笑”这事跟“跳霓裳羽衣舞”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可能共同点就是都千年难遇!
老鸨担心不已,怕没法向县太爷交代,又怕砸了自己招牌。就在她想着如何渡过难关时,冷霄竟然动了。
一瞬间,跟在他身旁的黄贝婢女以为他要撩起裙摆跳下去杀人,以为今晚将血洗整个怡红楼,以为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然而冷霄跪在了高台上,双手合拢在胸前,下巴抵在上面。身后铺展着裙襟如暂时蛰伏的羽翼。
其他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
旁边的琴师也奏起了霓裳羽衣舞的曲子,悠扬的音律在整个大厅飘扬。
冷霄就跪在那差不多有半刻钟,老鸨都满脑门子汗想叫人来救场了。他终于有了动静,双手分开,掌心冲向台下,指间捏了诀。
冷离差点一口气呛死自己,老哥,我还在呢好吗!
都说双生子有比寻常血亲之前还深的羁绊,他这一呲牙,冷霄真瞟过来一眼,但随即就又转回去了。
那一眼的内容,冷离看明白了。
你、活、该!
冷霄双手向旁边一展,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随后双臂缓缓向上摆动,身躯也跟着慢慢扭转起身,姿态娴雅幽静。
待到完全站直身躯后,他冲台下一武士打扮的人勾了勾手指。后者误以为美人对他有意,一个跃身上了高台。冷霄走进前,在对方想搂他腰之前拔出对方的佩剑,随后一掌将他又推下了高台。
众人只以为这武士是故意被推下来的,而武士还沉醉在跟美人对他微笑——完全是他幻想的美好当中,也根本没在意自己怎么又到台下来了。
谢灵儿看得津津有味,夫君是常见,夫君跳舞也见过,但,夫君穿女装跳舞!真没见过,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