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霎时飞旋而出,蓦然暴长数倍朝着混战的妖怪们兜头扑下。
漫漫光华如烟如雾,恍然间有叹息声轻吟消散。
就连忧心自己娘子的奇余都忍不住被吸引了一瞬的目光,脱口而出:“冷家的玉虚封画诀!”
堂内一多半的妖怪不见,被封卷轴当中。
冷霄纵身跃下,衣袂飘飘欲仙。卷轴飞旋绕在他身侧,稳稳落于手上。
剩余下的妖怪愣是生生吓清醒过来,虽然还迷迷瞪瞪却不在毫无目的地胡乱找茬。个个抱头蹲地上想辄——这怎么回事?谁招惹这祖宗了?咋还封了一大半?
这叫啥?
你以为你来参加婚礼,其实是一场说走就走的别离?
谢灵儿看见他手指滴血,上前掏出干净手帕擦拭。
“怎么还伤了手?”
“灵笔不堪用。”
“这留下来的是打算问清缘由吗?”
“……”冷霄沉默了下,神情微微窘迫:“不,卷轴不够而已。”
旁边的红莲闻言转头看向冷离:“哇,你还真说对了!”
“当然,我们是双生兄弟,彼此很多心思不用说就明白。”
冷霄没理他们,直接走向石台。奇余搂着香清影,向来妖娆不服输的女王大人此时侧颜竟透出几分柔弱来,嘴角带血艳如玫瑰。他低声愤愤:“让我知道这是谁搞的鬼绝对不饶他!”
就在冷离出去找阅千秋之际,翼望山的名产金酒端上正堂。众妖早就等待着一品美酒,当下也都没客气,咕咚咕咚痛饮一番。
还是香清影先出现异状,她扶着额头说有点头晕,开始只以为是醉酒。没想到她突然就情况恶化,张口吐血,随后就昏倒在奇余怀里。
不等山大王反应过来,堂下其余妖怪宾客也出了问题,个个狂态发作,掀桌四处撕斗。
奇余想管但奈何娘子还昏迷不醒,无暇他顾。幸好冷霄等人及时出手,解了燃眉之急。
冷离走到一旁,拾起掉落在地的酒盏,指头沾了点残余酒液尝了下,随后吐掉。
“是七杀粉,溶在酒食里无色无味,中招者立刻就会遭受幻觉侵扰,精神癫狂。”他看向奇余:“这不是金酒里该有的吧?”
“当然不是!是有人陷害,是谁站出来!”
就在他们调查事情缘由之际,谢灵儿慢慢退后,借着堂内妖怪东倒西歪的遮掩,不为人察觉地迅速溜出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