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家猪终于会拱白菜的心许歌再次沉沉睡去,完全没看见宣姬刺破手指把指尖血递给魏昀的场景,要是他看见了估计会原地蹦起,捶胸顿足:泡妹不是签订主仆契约啊!
等到第二天许歌醒来的时候,看见魏昀又披上了宽大的外袍,不再瑟瑟发抖的令恭敬地对着魏昀说话,许歌戴上助听器,正好听到最后一部分:“信件宣已经发了出去,接下来主......魏公子只要直接动身去四城,在四城主府前亮出令牌即可。”
许歌:“......”他看着毕恭毕敬的令,幻灭地把眼镜拿下来擦擦,又戴了上去,这一擦眼镜的功夫,眼前又多一个人,传说中去发信件的宣姬。
宣姬比令更直接,一张口就是“主子”二字,许歌疑惑地看看手机,认为自己并非只睡了一夜,而是一月,如若并非如此,那这本应成为情人的两人怎么会成了属下?
“属下已为主子安排妥当,这是信物。”宣姬把一枚狐狸玉佩双手递给魏昀,那仪态有多恭敬就多恭敬,跟平时的暴躁宣姬判若两人,温柔的像是被人夺舍一样。
显然魏昀也不太习惯,他道:“和之前一样即可。”
宣姬手一挥,:“好咧,现在主子朝这条路出发,一直往南,穿过八城,就能看见四城。属下就不陪您去了,我还要去赶一赶继位仪式。”然后她吹了一声哨,两个庞然大物屁颠屁颠地从她身后出现,长得分外熟悉。
许歌:“......”他还想宣姬一大早去干嘛了。
宣姬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我刚去转转,给我不小心转进了疾风兽窝里了......”于是,就多了身后俩个产物。
好吧,老父亲许歌原以为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没想到这魏昀拱的方向有点奇怪,他把白菜拱活,当起了自己的手下。
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老父亲带着悲壮的心情与两位告别,临走前令还神秘地交给许歌一个小盒子。
令这人不仅足智敏感,擅长弯弓射箭还会那么一点炼药的本事,要说宣姬身边最大的助手是她,一点都不为过,一文一武合则天下无敌,要不是挑战城主只能单人挑战宣姬说不定已经冲到临渊城主跟前。
令脸泛起红晕,她道:“这个,先别看,等走了再看。”
这把好奇心满满的许歌给震住了。看着令泛红的芙蓉面,见惯了现实网络里千篇一律的美女,面对这典型的古典美人还是满心惊艳,但他不觉得心动,而觉得惊悚,要知道跟大佬抢妹子的结局只有一个,许歌虽然将自己置生死之外,但也不想要这个窝囊的死法,即使对方很好看。
双方告别,背对而行,许歌二话不说就反水,英勇无畏地把手里的盒子交上去,魏昀像是知道此事一般,打开盒子扫一眼,然后眼神一凝盯着其中一角默默注视很久,最后把那玉白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收进芥子器里,还挺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许歌心下好奇,但在性命面前这点好奇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魏昀把盒子还了给他,许歌一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色的小瓶子,令人瞩目的并非这些做工精致的瓶子,而是瓶子本身的贴的小纸条,诸如:十步必杀散,穿肠肚烂药,肉白骨灵丹,最惊悚的就是初见时宣姬洒水一样的化乌水,这样看来,令在炼药这方面不是有所小成,而是很有研究啊,要是让这对暴力姐妹花进入魔宫,到时候死的是谁还不清楚。
想到原著里的剧情,许歌用一种“兄弟你不容易啊”的表情看着魏昀,把魏昀看出一头雾水。
收拾妥当,两人乘上由宣姬城主友情提供的坐骑,朝着月升起的方向一骑绝尘。
两天后,魔君率领一帮打手匆匆赶到,此刻的他们出来面对人去楼空的邓阴林,还要承受失去强主的魔兽暴动浪潮。
......
篝火前,魏昀突然发问:“你上次说的喜欢,是什么?”
宣姬正在给爱人盖衣服,调整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闻言一怔,被这个深奥的问题难倒了。宣姬打架在行,而且魔界并不流行学堂这一东西,因此半文盲的她苦思冥想,看了看魏昀背后睡得欢乐的许歌,决定推一把。
“喜欢就是占有吧。你乐意跟他呆在一起,生死不腻不相离。”宣姬说这话的时候眷恋地看着令,嘴里的话很有魔族味“就算令死了,我也不会让她离开我。”
这话要是别人听见指不定会冒出一身冷汗,而在场的两只魔族都深以为然。宣姬的话让他想起了墓中空空如也的冰棺,在那行带血的字刻下之前,里面确实躺着一位姑娘,但自杀的魔将她带走,他不信任何人,甚至连自己布下的法阵都觉得不可信,唯有将她放在自己身边才能让他放心。
他带走了姑娘,并且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完完全全占有姑娘,不再为他人一睹容颜。实际上他也确实做到了。
宣姬犹豫了一会,又说出她的疑问:“您喜欢许公子吗?”
魏昀想了想,他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