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作死一时爽,一直作死一直爽。
在把心上人逗过头之后,赵平风再次把人调戏炸了。
当时他见白多多面红耳赤着要求他不准再耍流氓时,就突然再也忍不住了。
然后便身体力行地告诉了白多多什么才是耍流氓。
赵平风用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了白多多的腰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颚抬起,在白多多启唇欲问的瞬间低头就亲了下去。
赵平风全凭直觉和冲动地吻着日思夜想的这人,与他唇齿相贴,直入正题,卷起那软滑的舌尖就忘情地吮吸了起来。
怀里这人的唇瓣肉肉的,平时不说话时便是微微嘟起的很好亲的模样,现下含起来,他只觉自己再也放不开了。
赵平风激动地不停变换着角度。午后的微风太过舒适,怀里的人太过美味,亲吻的感觉太过爽快,他忍不住偏头越吻越深。
然而两个都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毛头小子。一个精虫上脑莽就完事儿了,另一个却被吓呆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入侵,白多多只觉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随即便是令人目眩神晕的过于亲密的接触。
略显粗暴的舌头舔舐着他的,一股莫名的酥麻从纠缠不清的舌尖传开,一路炸到了脑海里。白多多被赵平风缠得挣脱不得,从两人胶着的唇瓣间发出了柔软哼唧的鼻音,颤抖着伸出手去推这人硬邦邦的胸膛。
却怎么推也推不开,反而因为他越挣扎,男人握着他下巴的手掌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吻得越起劲了。
听着耳边越来越响亮暧昧的啧啧水声,白多多红了眼眶,直接闭眼,对着在自己口里翻搅不停的舌尖狠心一咬。
赵平风吻得正上头,突然吃痛之下果然顿住,随即就被白多多用力推开了些许。
一根银丝从近在咫尺的双唇之间断开,赵平风神思不属地看着眼前水光泛滥轻微肿起的嘴唇,被蛊惑一般又凑上去舔了一下,叹道:“多多你真甜”。
赵平风这人本就长得英俊逼人,锋锐得甚至带上了凶气,此时情动地红着眼眶压低眉目看着白多多,说着要把他吃掉一样的话。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尤在喘息不停的白多多直接被赵平风吓得呼吸一滞,下一瞬间便炸毛般大声叫道:“你混蛋!唔……”
他又被赵平风深深堵住了嘴,从此加深了对于“混蛋”二字的真实理解。
在白多多不足为道的挣扎中,吻渐渐变了味道,游移到了其他地方。
耳边传来赵平风沙哑急促到不行的话语:“少爷要是不知道怎么操/我,我可以教你”。赵平风现在就想将怀里的小少爷吞进来。
耳垂是白多多最敏感的地方。
那处被男人一口含弄住,还说着那样的浑话,白多多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一脚踢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