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后来怎么样,简然也不知道,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陈家一家人都守着他,陈蓓眼睛哭得像是一只兔子。
听说这次就他和唐辛比较倒霉,其他人没有什么事,在他们逃出来后,警察连夜在山里把两个绑匪都抓住。
然后唐辛一家人也来看他,唐辛胫骨骨裂,其他地方被简然挡着,也没有怎么受伤。
唐辛大概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她爸妈走出后,她又在病房里面留了一会。
简然精神不太好,眼皮打架,最后力不从心地睡着,也不知道唐辛对他说了什么,只感到脸上痒了一下。
他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脸上越来越痒,最后湿热的舌头舔开了他嘴,掐着他的下巴掠夺过唇舌间的热。
“唔。”简然睁开眼,就看到虞世尧浸了桃花酒一样的眼睛,急急道,“你去哪里了?”
他明明记得那天跑出去接住他的人是虞世尧,但是这几天虞世尧都没有出现。
“来医院看过你。”虞世尧摸了一下他带着一点委屈的眼角,“你身边一直都有人。”
简然坐起来,要靠在他怀里,眼角和嘴角都耷拉着,在苍白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虞世尧坐到床上,把他搂进怀里,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抚过他的脊骨,像是安慰着一只受惊的幼兽,嘴角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笑。
要是那天没有看到简然背着人逃出来的样子,他或许还不会发现在简然在其他时候,和他面前的小可怜完全不一样。
简然在虞世尧身上没有闻到香水味,试着亲了亲他突起的喉结,软嫩的唇舌在他身上细细吻着,喉咙里面发出有点低的喘息。
虞世尧被他蹭的有点感觉,捏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干什么?见面就勾引人。”
简然搂着他的脖子,说:“你不想我吗?”
虞世尧眼睛眯了眯,示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身上的伤不疼了?”
简然在他耳边说:“下面又没有受伤,你摸摸我嘛。”
虞世尧闷笑了两声,在简然脖子上咬了一口,说:“小骚货,躺着不许动。”
简然乖乖躺回床上,虞世尧把他额发拨开,亲了一下他洁白的额头:“都伤在了哪里?我看看。”
就是脾脏破裂,其他地方有些软组织挫伤。
虞世尧把他的衣服掀开,看着白白肚子上的一团乌青,还有手术缝合的纱布,眉心皱了一下,又看了一下他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
在虞世尧给他把被子盖上的时候,简然不解地看着他,虞世尧抢在他开口前,捂住了他的嘴,说:“我来看你,又不是为了上床,你小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简然心里有点高兴,但是又有点不放心地看了看虞世尧。
简然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因为这次住院吃的药和他之前吃的药起了过敏反应,浑身起了红疹子,陈彦带着他去袁医生那里做了例行检查,没有什么问题,就停了之前的药。
做完检查回来,虞世尧就在病房,他自称是季沛的家长,季沛也在住院,自己替季沛来看看简然。
这样他来病房就方便了很多。
虞世尧有时候坐一会,没人的时候,就在病房陪着他,什么都不做,简然让他去床上休息一会,他都是在沙发上浅眠一会。
正经得让简然心里很不安。
最后一天的时候,虞世尧在晚上的时候来看简然。
简然没有在病床上,听到卫生间的声音,虞世尧皱眉敲了一下门:“医生不是说不让洗澡吗?”
“我洗好了,也没有弄到伤口。”简然带着潮湿的水汽拉开门。
虞世尧往他身上看了一下,突然一笑,说:“不冷吗?”
简然走出来,没有穿裤子,宽大的病服堪堪遮到大腿根,白皮肤上染上了热气的粉:“冷,你抱抱我。”
虞世尧把门反锁了,把他抱起来,说:“又卖什么娇?伤口都不疼了?”
简然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说:“你轻一点就好了。”
虞世尧的笑声里面带着一点灼黯的热度,然后低头去吻简然软嫩的嘴,带着些许凶狠的力度,像是要把人吃进去。
简然自己脱得干净,这段时间有养出了一点肉,白得像是要发光,抓在白屁股上,一手软绵的白肉像是要溢出来,往前的花穴潮湿鲜红,被摸上去的时候,和简然一起瑟缩了一下。
虞世尧低头在顺着皎白的脖子往下亲,含住了一边鲜红的乳粒,滚烫的舌头舔过去烫得简然的腰吸紧,下面也绞紧了他伸进去的手指。
“别……”简然哈出一口气,想要咬住手,又想抱着虞世尧,眉心难耐的拧在一起。
虞世尧放过了被咬得水淋淋鲜红胀大的乳/头,鼻尖蹭了蹭看上去可怜兮兮发抖的另一边,说:“想亲一下这边吗?”
简然眼中含着两筐泪,点点头:“想。”
被含住的时候,眼泪就顺着眼角留下来,眼中氤氲着潮湿的雾气,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虞世尧大概又喜欢上他没有一点肉的前胸,反复玩着,咬得着他的皮肉,手指捻过他敏感的下面,秀气的阴/茎已经打着抖站起来,和肉穴一样流着黏腻的液体。
简然像是被摊开的鱼,缺氧又燥热,身体里空了很多,想要什么填进去,主动去蹭虞世尧的手掌,像一只发情的猫,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
他主动去亲虞世尧,抖着声音说:“你进来,我想要你。”
虞世尧把他的腿分得很快,下面被他扣弄得骚红的穴口大开,在男人的粗物抵上去的时候,湿淋淋裹了过来。
担心他的伤口,进得很慢,这种缓慢的过程,让简然又痛又痒,想要挤出入侵的东西,又想着个粗大的性器进得更深,把深处的骚水都捅出来。
简然呜呜哭起来,弓着背想要躲开,被虞世尧抓着腰,点点都吃了进去,被顶得眼睛失神看着天花板。
“伤口怎么样?”
简然抱紧了他的背,摇头,说:“你动一下。”
虞世尧又说他骚,然后开始猛烈又凶悍操他紧得像是一个肉套子的小、穴,狭小的病床像是不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磨着地板晃晃荡荡。
看简然哭得很厉害,虞世尧停下来,摸了一下他已经拆了线的伤口,亲他的眼角:“弄疼了?”
简然摇头,一边亲他,一边问:“你没有去找别人吧?”
虞世尧挺腰往里撞了一下,撞在宫苞口上,简然尖细哭了一声,他动作很慢,也很重,撞得简然想哭不敢哭,低声说:“你说呢?这几天就担心这个了?”
简然哭得更伤心,虞世尧心软哄他:“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每天来陪你,哪里有时间找别人?”
虞世尧看他哭得没有那么厉害,眼底泄出笑意:“小聪明,就知道装可怜。”然后大开大合地顶弄他,看简然不敢叫出来,虞世尧在他耳边说:“叫出来,别人进来就能看到你用自己多出来的东西在吃男人的阴/茎,叫出来。”
简然咬紧了牙,羞耻和害怕刺激着欲望,让快感来得迅猛又激烈,在虞世尧狠狠抽/插百来下的时候,简然喉咙里发出压制的低咽,身体里春水也争相恐后泄了出来,把交合的地方淋得水亮,床单也洇湿了一块。
虞世尧被夹得腰眼发麻,强劲的热精就浇在了阵阵紧缩的肉/穴里面,烫得简然眼睛动了动,低头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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