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觉得无所谓,一个人是讲题,五个人也是讲,忙起来,才不会总想着去找虞世尧。
可是虞世尧一个电话过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骗了陈蓓自己发烧了,现在现世报,连说话都费劲了。
虞世尧口吻里面带着一点好笑:“之前为了陪我,你骗人说自己生病了?”
现在被虞世尧知道了细节,简然感到难堪。
他对虞世尧的心思,那么明显,虞世尧也知道他所有的事。
可是两个人之间一切都都是不对称的,感情不对称,信息不对称,就连想法也不对称。
虞世尧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还是逗着他,看简然用不高明的手段掩饰自己真正的想法,他的喜欢在虞世尧眼中也并不值得关注。
简然越想越难过,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他擦了一下眼睛,说:“我去拿水果。”
虞世尧这才发现自己逗出头了,拉住他:“简然,我没有笑你的意思。”
他让简然坐在自己腿上,抽了纸给他擦脸,手捏着简然的后颈——简然很喜欢这种和他靠在一起的行为。
“在你给人补课的时候,我也很忙,刚刚回国就约了你,别生气了,我没有去找别人。”虞世尧把简然最想听的话告诉他。
简然眼睫还挂着泪花,不解地看向他。
“我昨晚也是真的有事,才让你回家,不是扔下你。”
简然没有懂他的意思,虞世尧说:“你昨晚说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
“我让你追我,我也不去找别人,行么?”
简然只用了一秒钟,马上就点头,说:“好。”
就像他之前不去想虞世尧话里有多少是在哄他的一样,只要虞世尧给出来的好,就能让简然心里噗噗活过来,现在像一只幼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只是哄一个人,答应一件事,只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简然这么好哄,而现在简然乖顺得让虞世尧心情也好些了。
“不伤心了?来看看这个是什么。”虞世尧把自己带来的包放在面前,让简然自己拆开。
里面是一颗黄水晶球,透明光洁,又有美艳之感,像是装着瑰丽的星云。
这是虞世尧礼尚往来的回礼,他带这个过来,纯粹是因为简然也给他留了一颗球在那里,而且他还不知道那颗球怎么玩。
虞世尧看他家里只有一个人,把他带回了御江春苑,让他去解释那颗静电球怎么玩。
当然,他也想玩简然,只是简然病得可怜,也就真的只能看简然摆弄那颗他亲手做的小玩具,度过了带孩子一样的一天。
不过也不是很无聊,在简然每一个都写着“喜欢虞世尧”的眼神和表情中,虞世尧觉得自己做的决定其实真的不错。
而且简然现在不能接受的事,以后自己就能想开了,到时候也不需要虞世尧陪着他玩了,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哭得那么伤心。
至于简然会不会越陷越深,虞世尧没有想过,更不会考虑。
简然还有六天就开学,这六天虞世尧只要不忙的时候,都会陪他,还会带他去见他的朋友。
距离开学还有一天的时候,虞世尧已经带着简然第三次去了他朋友的局,大家几乎都知道简然不一样。
季泽看简然的目光也有了些变化,对沈嘉佑嘀咕:“看不出来这个普普通通的小MB这么厉害,真的能把虞世尧迷得五迷三道。”
沈嘉佑:“你再把注意力放在虞世尧身上,你就去和他在一起,我们离婚。”
季泽马上抱住他,又亲又抱,说:“刚刚带上戒指就要踹人,负心汉,快亲一下亲一下。”
大家对季泽对沈嘉佑狗腿的样子都见怪不怪,简然倒是有些吃惊,觉得季泽像一只对沈嘉佑狂摇尾巴的大型犬。
虞世尧看他时不时往季泽哪里看,捏着他的下巴把人转过来亲。
两边都在撒狗粮,其他人都被闪瞎了狗眼,纷纷唾弃两对,这群天生就负责吃喝玩乐地二代中有人缺心眼地提出了让他们接吻,看谁的时间比较长。
虞世尧脸皮厚,这些小游戏简直不痛不痒,搂着简然说:“可以啊,就是季少呢?”
沈嘉佑当然是不答应的,但是季泽对上虞世尧就是要拼得你死我活,马上就答应下来。
“你自己找他亲吧。”沈嘉佑站起来要走,被季泽拉下来,压在沙发上亲。
另一边,虞世尧和简然已经密不可分亲吻起来,简然很配合地半仰着头,虞世尧掐着他的腰,很情欲缓慢地吃着简然地唇舌,色欲的水声还有喘息都让人面红耳赤。
当然这群人不会觉得,鬼哭狼嚎一样尖叫着。
最后沈嘉佑忍无可忍把已经濒临发情的季泽推开,原本清艳的脸上染着潮红,勾人地漂亮,手背擦了一下被亲肿的嘴,说:“好了,我们认输了,虞少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季泽不太高兴地看着那边还在亲的两人,说:“虞少纵横情场,比不过比不过。”
虞世尧桃花眼带着惯常的笑,红艳的唇让他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邪气,拇指摩擦着简然红彤彤的脸。
之前有人在录像,虞世尧就把简然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人,现在也就他能看到简然带着水光的眼睛,满是痴迷地看着自己。
这么被人看着,季泽也没有那么讨人厌,甚至可以不去计较他的挑衅。
在虞世尧带着简然去卫生间的时候,所有注视他们的目光都心照不宣地邪恶起来。
而虞世尧的确也没有去干什么好事。
亲了那么久,他下面已经硬起来,伸进简然的裤子,摸到黏腻的淫水,坏笑地看着他,简然主动在他手上蹭了一下,柔软的吻落在他脖子上。
狭小的空间增强了人的感知,虞世尧完全进去后,简然腿一阵一阵发软,被身体里的硬骨操得欲仙欲死,咬着手指不敢叫出来。
虞世尧很喜欢他想浪不能浪,满脸潮红似痛非痛,又可怜兮兮看着自己,在捅开了之后,就大开大合地弄他。
环境给了简然很大的刺激,他很快就抓着虞世尧宽厚的背,呜咽了一声,深处涌出春水,从糜艳的地方溢出来,虞世尧被绞紧,忍了一下,才没有被他夹得射出来。
“别咬那么紧,骚货。”虞世尧拍了一下他的白屁股,然后从水滑紧热的花/穴抽出来,里面还食髓知味地咬着。
简然低头能看到男人粗大颜色很深的性器从红肿的肉/穴中抽离,脊背过电一样发着抖。
考虑到是外面,虞世尧不想等会简然腿软娇软地出去,让简然用手,自己也捏着简然还没有射过的前面套弄。
想到自己刚刚才操过的地方,又看到自己手里的小东西,虞世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简然手指停了一下,说:“是不是很怪异?”
虞世尧没有说话,很有技巧地套弄他的前面,让简然很快就射了出来,看他还是硬着,简然低头含了下去。
从卫生间出来,简然的嘴更红了,而刚才的房间里面沈嘉佑他们也不在了,听说是他们去卫生间没多久,季泽也拉着沈嘉佑走了。
虞世尧坐了一会,以小朋友明天要上学为由,带着简然回到了御江春苑,然后接着做之前卫生间没有尽兴的事。
虞世尧一边觉得他的身体诡异,一边又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正面弄疼了,还有背面,翻来覆去,简然刚开始还能配合扭腰摇屁股,后来腰酸腿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然后梦到自己装着一肚子虞世尧的热精去学校,站在主席台,肚子里的东西就顺着腿根流出来,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简然被吓醒的时候,正好是起床气去学校的时间。
虞世尧送他去学校,出门的时候看他眉心皱了一下,问他怎么了,简然按着要,皱眉说:“腰好酸。”
虞世尧顺手拿过他死沉的包太沉了。”
这么沉的书包简然从小背到大,跟在虞世尧后面,替书包解释:“不是书包的原因。”
虞世尧拉开车门,从善如流道:“那怪我,下次不让你腰酸了。”
简然嘴巴张了张,红着耳尖,一本正经说:“那也不能是别人。”
虞世尧手撑在车上,桃花眼都是艳潋的波光,“知道了,小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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