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还没从被电击的麻木感中清醒,那黑色气团嗖的一声便已来到了近前,来不及做出躲闪,直接穿过了赤焰之身的屏障,打中了楚白的前额,喷溅出一股脓血,应声倒地。
黑三爷点了根雪茄悠闲的抽着,吞云吐雾道:“被我枪决的人还没谁能爬起来,小林,去,把他身上的布袋找出来。”
那位调酒师小哥再次走出来,与黑三爷对视了一下,点点头,信步走了过去。
楚白只觉头皮发麻,肢体不受大脑支配动弹不得,他再次推动气旋之力,保持着周身的赤色火焰,前额被击中的伤口处慢慢有红色的气流转动,将裂开的伤口迅速修复。因着赤焰的抵御,黑色气团仅仅是让楚白皮肤骨骼收缩,并未洞穿头颅。
调酒师小林刚走了几步就看到本在地板上一命呜呼的楚白竟又缓慢的爬了起来,嘴里念叨着:“我楚白从没怕过谁,休想从我这里拿到碎片!”
小林吓的不敢再往前走,又屁颠屁颠的返回了黑三爷身边。
“第五招,五马分尸!”
随着黑三爷的喊声,他五根指头弹射出五道锋利的黑色气流,飞向楚白脖颈,左右肩膀,左右膝盖处,撞击出骨骼折断的“咔咔”之声。
“我看你怎么防,第六招,活埋!”黑三爷这次没有停顿,连续使出”处刑仪式”。就看平台的灯光骤然被遮挡,从穹顶之上坠落而下一团巨大的黑云,砸在楚白后背让他直接趴在了地上,极力扭过头来却看见眼前一片漆黑,原来自己被包裹在了黑云之中,刚刚各个关节仿若被割断了一般疼痛,靠着气旋给予身体的力量,楚白勉强能够活动四肢,用拳头打了下黑云四壁,其牢固程度超乎想象,完全无法击透。
好在赤焰之身还没有消散,但明显其火焰的颜色和高度都大不如之前的效果,凭着这残存的内力楚白各个关节的划伤还是逐渐恢复,最后爆然而起,振臂高呼,用仅有的火之力破开了黑云。
黑三爷突见此状也被惊到了,手拿的酒杯微微晃动,洒出了些沾沾湿了西装,他看到黑云怦然炸裂,分化为无数零零星星的小气团。
再次站立而起的楚白其身形略有佝偻,翻飞的头发下那张坚毅的脸庞挂满了憔悴,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看的也是让人心疼。即便如此,楚白仍是忍着剧痛,保持着平静道:“你是伤不到我的,老老实实把碎片交出来,还有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黑三爷终于坐不住了,摔碎了酒杯碾灭了雪茄突然起身,把身上的斗篷甩给了调酒师小林,两手用力捏了捏道:“呵,天真的小鬼啊,死到临头了还给我装逼,我告诉你,你父亲那老不死的非要一心寻找什么伊甸园,与我们黑暗组织屡次作对,我听说他在旅途中被泥石流冲走,撞到山石而亡了,想跟我们黑暗组织作对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以我父亲丰富的探险经历和身体素质怎么会死于泥石流呢?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在骗你,你从江源手里得到的那张照片就是我们在他尸体旁的携行袋里找到的,拍摄到的画面就是骷髅岛上的一座高山。”黑三爷双手背到腰后,两个手心同时迸发出黑色气流。
趁楚白沉溺于父亲死亡的迷茫中,黑三爷一鼓作气使出了其余四招处刑手段。
分别是剥皮,斩首,皮鞭,还有宫刑。